息,上官姑娘马上就要开始今日的比试了吧,怎么还在此处”
上官醉轻笑一声,柔媚的声线酥到了骨子里“哟,宿离你这么清楚我的比试时间,莫不是私底下偷偷关注我”
竹隐尘姐,别撩了,换个目标不好吗
宿离“在下刚好与上官道友在同一个擂台上,台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据说是下了注,赌你端木少宫主的对局谁胜。”
上官醉惑人的桃花眼一眨哦那宿离公子可曾听清,我与她,谁的赔率更高”
宿离“在下只是路过。”
“这样啊,我这便亲眼去瞅瞅。”上官醉翻身下树,轻盈落地。
路过竹隐尘时好似随意的问了一句“寒竹,你还在宿离那个小破屋里住着吗”
竹隐尘点头。
上官醉“那好,等有时间我去找你,带你见见我师妹。”
竹隐尘回绝的话到了嘴边,上官醉的身形已经离去很远一段路程,这是连功法都用上了,明摆着不打算让他拒绝。
宿离“别让一些脏东西碰你。”
纯白中掺杂任何一丝杂色都会破坏原有的色泽,他的小傀儡很干净,不可以被染上污垢。
“脏东西”竹隐尘的视线在宿离身上扫过,未有言语,却直白的表述着一句话。
最大的脏东西不是在这里了吗
宿离并未动怒,只是抓住他的手腕,平静但不容抗拒的说道“我可以。”
他的所有物,他自然可以碰。
竹隐尘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又迅速恢复原状。
是“我可以”而非“我不是”
宿离这是默认自己是个脏东西他居然这么有自知之明。
余光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向他,竹隐尘身体反射性后仰。
手腕被猛的握住,力度大到他一个金丹都无法挣脱。
“别动。”
竹隐尘僵硬的站在原地,除了师门中人和少数几位相熟的友人,他并不喜欢与旁人过于接近,会有一种难以言述的不适感。
从宿离抓住他手腕的那一刻开始,心底便一阵抵触,现在更浓了。
那只手在他眼前放大,手掌遮住半边视野,手指穿过额头的发丝,拿起了什么。
眼前的黑影离远,竹隐尘才看清他拿走了什么。
一片红色的花瓣。
大约是上官醉从树上带下来的,路过时顺着风流落在了他头上。
宿离松开手,任由花瓣落地:“我之前的话一直有效,随时恭候。”
他之前的话,竹隐尘回忆了一下,很容易找出了宿离话中所指“玄琴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求我。”
求他
然后祈祷宿离发善心,无私的帮助他解决困境
得了吧,这和求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去救人,求一个贪财者拿全部积蓄搞慈善同样可笑。
宿离是什么伪装好人的反派,还是有脑子的那种,对这种反派求助,代价往往比愿望更加沉重。
不对
竹隐尘死死盯着宿离,试图透过他这幅迷惑世人的皮囊看清他脑中所思所想,语气中不可避免的掺入一丝质问的口吻“你知道了什么”
宿离从未重复过一句话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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