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振我军之威名。”
“越是强求,则越有阙,欲速,则往往不达,这是常犯的兵家之忌,我黑袍甲骑的骄傲威名,其实不是实战磨砺出来的,是我恃强凌弱刷出来的。”
张韩脸色十分正经,尽管他正在说一些不怎么要脸的话。
“所以,示敌以误,他们自然会判断失策。”
张韩想起了以前有一位姓高的说过的那句话,这个习惯是我最近五百场加进去的。
那张伯常也可以用同样的道理,为什么总要有人以为他是名将英姿,常胜不败的孤高之将呢
他的战绩,除了人前显圣的那种之外,都是跟着大军白嫖来的。
哪怕是迎汉帝的时候,也是沿途跟老百姓打听军情,然后劫掠落单的西凉残部。
那是为了大义去的吗为了当民族英雄不是,就是为了搞钱。
没有钱,这八百人哪里来的上等的精铁锻刀、汗血宝马、长短雕弓,以及全身精铠。
他的黑袍甲骑所穿战甲,比某些校尉的都精细坚韧,还有全副轻甲马具。
张韩和天下所有的将领、乃至文臣之间,有一个最大的区别。
那就是他没有这般强烈的“荣辱感”、“使命感”。
在大部分年轻英才以冠军侯封狼居胥为终生追求的时候,张韩只想把南山的“空中庄园”弄出来。
让自己的名号除了张半城,还能称为张一山
所以昨天晚上贾诩兴奋到了极点,他听完张韩的一些说法,觉得遇到了知己,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
只是张韩心里还有山河,贾诩心中全是谋略,但本质是一种人,他们都不是常理可理解之人。
“现在,刘勋一定会认为我,强令来攻,乃是色厉内荏。”
张胤回城,刘勋已经到了城下来接迎,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张参军,一战如何”
“爽”张胤豪情万丈,双眸明亮,右手所持的狼牙槊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兴奋还是用力之后酸软。
但他的确战得酣畅淋漓。
“张伯常名不虚传我与他第一个回合时,用尽全力攻其心脉,但仍然被他挡住,格至胸膛以顶,以此卸力。”
“只留下了一条凿痕,但太守放心,我这一槊,寻常人只要挨一下就能筋断骨折,张韩就算再硬朗,也定是重伤,更何况他还与我又战了数十个回合”
“好,好哇”刘勋大喜,这下已可确信,张韩的确表面严阵以待,兵锋强盛,其实他已经是外强中干了。
毕竟,疲惫甚矣,我本以为他是铁军,方才紧守以待其锐气消磨。
如今终于等到了,以三万养精蓄锐之师,击数千疲惫远来之敌,当如摧压枯草、力拉朽木也。
一定轻而易举
“伱与张伯常交战,他气力如何武艺如何”
“呵呵呵,”张胤也不骄傲自满,抱拳道“其人武艺高超,令末将佩服,而且他气力极大,但后劲不足,这是疲累之故也。”
“如是休养得当,我不如韩。”
“但,今时敌疲,太守应当立刻出击”
“不,”刘勋虽然激动,但他生性谨慎,善于固守,而且甚至兵法诡诈,“再看一夜。”
当天夜里。
张韩军没有撤去防备,反而加派了巡守,换上了一批精神焕发,面色红润的士兵,同时加派明哨放岗,随时监视舒城上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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