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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外,张韩一来就给了典韦后背一巴掌,“你说我坏话是吧”
“哪有有证据吗”典韦转过脸来憨厚的挠了挠头。
“”
现在还会要证据了是吧
张韩一时语塞,竟发现自己没有证据
“我不管我不听肯定是你说的一点义气没有”张韩眼睛一瞪,“那日,我们在杨府喝酒我没叫你吗”
“噢,”典韦一拍脑门,“俺忘了这事儿了哈哈”
“忘了”
这也能忘你省略的这一晚上,能被人写出多少传奇故事出来
张韩追着典韦一路跑,追了一炷香到府里的快乐驿站,才备好马车出行。
先去了军营,将贾诩从营里叫回来,以后就可以回府邸里住。
听到消息时贾诩简直是老泪纵横,在张韩、典韦面前忍不住落泪鼻酸,到暖和的马车内后,一直感慨“君侯、司马,你们终于来接老夫了”
“老夫,在军营日夜苦等,只等君侯来接呀老夫思念二位太甚,终于盼来了”
张韩奇怪的看向典韦“怎么的呢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贾文和儿子说俺没学识,土包子,被俺听见了。”
“嘿”张韩一听这话就乐了,凑近贾诩眼前来笑得合不拢嘴,“你儿子竟如此高傲”
“连典韦也惹这为什么呢他和典韦有仇有怨吗”
“没有,”贾诩往张韩这边躲了躲,无奈道“不就是年轻人气盛,口无遮拦,方才出此狂言,他心中对司马只有敬佩,哪有半点不敬”
“司马你也不能与小儿一般见识吧”
“是,小孩子的话俺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啊,”典韦理所当然的说道,在贾诩正准备借此发挥的时候,又掐死了他说话的机会,连忙道“所以俺这不是在跟你过不去么。”
贾诩“”
张韩听得肃然起敬,这居然很有道理,子债父尝嘛。
典韦当然不可能去和幼稚少年一般见识,那要发火只能来找贾诩了。
欺老不欺少。
“也不对啊,”张韩回过头来,道“欺老不欺少,说的是两个不相关的人,这说法方才成立吧”
“你不欺负儿子,去欺负人老子,那仇不是更大”
典韦“啧,那俺能忍气吞声他儿子凭什么说俺没学识,是土包子”
“俺可从未见过他”
贾诩愣了愣,牙齿一下就咬起来了“司马这话理太偏”
谁说女子不如张韩心里下意识就唱起来了,目瞪口呆的又转回来。
“若非是司马你整日拉老夫至军营,家中妻小怎会对司马如此惧怕”
贾诩声势不小,好似占着理,但其实一直躲在张韩的身后,只探个头出来警惕典韦的动作。
“原来是这样,”张韩拦住了典韦,把两人先劝停。
如今这情势也着实奇怪,典韦对贾诩就是有兴趣,特别是折腾他。
而且为了防止贾诩计策阴毒,心思叵测,直接是全方位贴身折腾,出马、练兵均带着,这次更是直接把一营的宿卫操练,交给了贾诩来负责。
这就不是让贾诩来练兵操演了,而是让军中宿卫精锐千人,操训贾诩一人
“好好好,你们先别吵了,小孩子口无遮拦,何必放在心上,典韦你也是,平日为何要总欺负文和,还让人儿子看见”
“如此的确有些不地道,毕竟家人得知岂能不怒”
张韩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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