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佩服这小半老头,才学是后学积累的,但是这种洞察秋毫的能力,与生俱来呀。
“凑巧罢了,”贾诩谦和的坐着,他这人也奇怪,郭嘉和戏志才来了之后,他就安静了很多,大多时只听而不说,等待两人说完,沉思考量,也不说出意见。
性子似乎向来如此,在场之人早已习惯了,却没觉得哪不对劲。
贾诩善观察,内秀而思,不去争名,更加对这种受人夸奖的虚荣感早已不在意了。
倒是张韩哑然失笑,道“他当然精于此道,当初在长安,天子东归与军阀各方猜忌的大戏,便是他在暗中搅动的。”
“而且根本没有人猜到是他,甚至都想不起有这个人。”
郭嘉和戏志才吃了一惊,不约而同的转头盯着贾诩。
后者正在喝水,连忙吞下摆手,“不是不是,君侯过誉了,那真的只是巧合而已,老朽当年只是为了自保,至于那些将军明争暗斗,都是他们利欲熏心。”
每次张韩提及这件事,贾诩心里也很后怕,到此时他总会觉得完全看不清张韩的底,毕竟那时候张韩可不在长安。
也没有布下什么眼线,他那时候也就是个军中功曹,顶天了是一位颇有功绩名望的军师,有什么身份地位。
家业是在定都许县之后,才开始飞速壮大的,那还是眼光独到,提前置办了大量的田产地产。
贾诩总觉得张韩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但是毫无证据,太过玄奇。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好在贾诩也知道张韩没有证据,只是凭借猜测,把他从重重迷雾之中揪了出来而已,所以从头到尾就没有承认过,不管张韩怎么诱导,他都不会承认。
除非威逼,真到威逼的时候,再说
“是,不利欲熏心也不会被你几句话挑动,”说到这,张韩的眼眉忽然一条,凝眉看向他,狐疑的道“你不会是故意说这些话,引起我们相互猜疑,从中挑拨离间,好利用混乱的局势,顺势投袁吧”
“这,这怎么可能”贾诩一下就跳起来了,太离谱了,“老朽就算是再蠢笨,也不会弃君侯而投袁绍啊,我在君侯处深受重恩,君侯好则我也好。”
“我去投袁绍,则仍会受猜忌,在君侯麾下至少数年之久,那是有情谊的,君侯别再这么说了”
再说,我,我骑马跑了啊。
“那你觉得,此事从何处查起呢总不能凭借猜测,就捕风捉影的怀疑吧若是这般去告知丞相,又岂能有好结果”
“呃,”贾诩见张韩逼得紧了,若是再不说可能还得被追问,于是端坐了起来,苦思了许久,道“从任免时,推举陈元龙的人说起。”
“元龙本是大理寺寺正,接任君侯之职,在朝中为官,为钟寺卿主持日常要务,保证大理寺不乱,又可理清案子不积压。”
“但是后来,却将他调任去了河内,辅佐子廉将军,接任了董公仁,这等调度,不对劲。”
“元龙是君侯举荐,如何调任君侯应当知晓才对,就算那时正在南方作战,也应有书信往来,但偏偏是选这个时候,便是蹊跷之处,此处不妥,便从此处去想。”
“是何人”
张韩回头看向戏志才,在场的人里,只有他一直在许都监察百官,统领了校事府二千余人,明里暗里的探子更是数千之多,应该了如指掌。
戏志才忽听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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