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款待了青州来人,打发离去了。”
“这就对了,”臧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环顾这些人,走到案牍前背对他们思索了一会儿,转身来郑重的点头道“我们治下,恐怕不少人都得到过袁氏相邀,或是许以重利,或是暗中离间。”
“每个人应对的办法,却又完全不同,有的人动心,有的人为利所惑,便会动摇,即便泰山也会有松动落石的时候,又何况是世上这些,为利往来的人呢。”
“昌豨,或许便是已被迷惑,暗中有所异动,他还算警觉,不心存侥幸,在鲍公来时就已准备拖延时间,好躲藏起来,他这般反复,终究会害了大家。”
“我决意,亲自去见他。”
“府君”
“兄长”
“大兄莫要心急”几人忙慌叫住,生怕他性子急躁,或者是心中义气发作,只想要立刻解决这些事,来拿出一个交代。
他们太清楚臧霸的为人,便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心中见不得阴暗,若是被人算计,非要快意恩仇不可,他本人极讲义气,也悍不畏死,就怕情急之下,逼得昌豨做出什么铤而走险之事。
“我去意已决,”臧霸看向了吴敦,道“我只带百骑去,想必昌豨见我人少,心中自然会放下戒备,如果我没回来,便向鲍公禀明情况,乃是我臧霸之过,请他自行镇压。”
“否则,我会捉拿昌豨,来见鲍公,给汉室朝堂,以及那位君侯、丞相,一个交代。”
“兄长”
“不必说了,”臧霸又凝重的看了他们几眼,从这些兄弟的眼神中,他看到的大多还是真诚的关切,并不是假意装作如此。
这般看来,他们的确没有倒戈,依然是心向自己,不是其中内鬼。
“呵呵,我岂会惧怕他昌豨,今日我倒还要看看,袁绍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能让人忘记了忠义二字,去背负一个叛贼之名。”
泰山郡,琅琊军营之中。
此营靠北面,随时可入山,守凛水,凛山,基本上能够做到依托地形设立关卡,阻隔数万大军。
臧霸在天刚亮的时候,率领一百骑直接冲到关口,城门上的那些守备听闻动静,准备张弓搭箭喝止,再用此前的说法把人骗退。
不过,眼尖的守将王沛一眼看到了来人乃是臧霸,忙张手向左右,大声喊道“来人是府君,不可放肆立刻收起弓箭”
“收”
哗一声,城墙上的守军全部收起了弓箭,脸色却是大变,一眼看去,大多数人都是猝不及防,不知所措。
臧霸气势沉凝,在下方朗声而喝道“城上守将何人,出关见我”
“唯”王沛年岁较大,四十余岁,精瘦身材,但背已经有点佝偻,连忙脱下了头盔,跑下关口去。
同时派人飞骑回去营中,将此事告诉昌豨,就说府君亲自到来,只带了护卫骑兵百人。
做完这些,他才慌忙命人打开关门,自己小跑出关去,在臧霸面前单膝跪地,道“末将不知府君到来,乃是后方有战事,最近流民甚多,担心有探哨混于其中,不敢开关门。”
“这份说辞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清楚”臧霸厉声而喝,而后冷笑道“怎么,王将军要在关城外和本府君交谈吗”
“还不让路”
“府君”王沛汗流浃背,他没想到臧霸来势竟然这么凶,一点转圜拖延的余地都不给。
好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