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摆在脸上的不愿。
袁军的确是在暗中防范张韩,且在延津方向,派出了一支中坚精兵驻守,至于还有没有别的伏兵,那就不是这些兵士能够知晓的军机了。
“此战遭败,是好事。”
曹操看帐中的文武兴致都不算高,于是缓缓起身来展颜而笑,背着手气定神闲的走出来,神情倒是没有任何着急难色。
原本死气沉沉的军帐之中,因为曹操的话,也逐渐热络起来,程昱、荀攸他们也都附和跟随而笑。
“派遣前军率先而行,是为了什么”曹操眼神一凛的扫向诸人,不等他们回答,当即道“乃是为了大军前行无碍,他们的伏兵布置已超过十日,肯定是耗费无数钱粮军资,在埋伏之地等待我军出现。”
“即便如此,也才得到了些许建树,并没有动到我军的筋骨。”
“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故此诸位也不必心中烦闷,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没有哪支兵马可以一直赢,公孙的白马义从如何也早已被浪涛吞没。”
“此战之后,我们已经知道袁绍布下重兵在黎阳,转而为守势,如是闭门不出的话,这春耕时节亦难有建树,我意,先行佯装攻城,久攻不下之后,再缓缓退军,等待袁军出来收复其失地。”
“曹仁、曹纯二将,自今日起,领兵到黎阳城下日夜叫战,痛骂袁绍,讥讽其无能无德,不敢出战,先将他们逼出城来再说。”
“遵命。”
二将得令,连忙出帐去,下令催军,生火做饭,当夜就会准备好一切军械出发。
这时荀攸走来拱手道“丞相其实,不必急攻。”
“公达有何见解,直说便是。”
“此局势对峙越久,对于日后形势反倒更好,”荀攸眉头微皱,他其实这话也是在试探,想从曹操的态度里看到些许端倪。
因为他觉得,用兵之道,当世难以找到能出其右者。
他应当不会焦急才对,急则生乱,袁绍若是不打,那就空出中间的城池来,守一条防线,大有隔江而治之感。
这样,拖到夏日、秋收,局势定然又是另一番景象,到时可以再来拟定计策。
“丞相不如,就固守白马津,占据各地渡口,日夜屯粮,等待袁军行动,我们则是见招拆招,不至于徒增耗损。”
“呵呵,”曹操谦和的笑了笑,倒是也没有过多解释,来回走了几步,又才转头面向身前,道“公达先生之言极是,但其实对于眼下的局势来说,还是略显保守。”
“若是不攻,不让袁绍看到我军伤亡,是无法将他引出的。”
“历经去年一败,他若是没有看到胜机,也不会像当时眼高于顶那般大肆出兵。”
“哦丞相之意,还是要骗取袁军进攻,再压过白马津,这战略恐怕极难达成。”
“他们已经败过了,定然无比谨慎,这要死伤多少,方才能让袁绍以为有胜机呢”
“哈哈,那就要看,前方战事结果如何了,我料定袁绍他忍不了多久,眼下他这般谨慎,恐怕不是全然有守意,不愿与我交战,而是在等我将领齐出,查明军情。”
“明白了,”荀攸一下站直了上身,甚至还舒气的后仰了些。
关键就在于,虎豹骑、黑袍骑这些曹操麾下已经身经百战,名声在外的重兵何时出现。
说白了,就是在等让袁绍在去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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