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弈心的事,李弈心的父母就是完全不管她,导致她到现在都有一种被放弃的感觉。
电视的扬声器中传出胜利的音乐,外面很闪亮。
张肃走过去看,发现三桥闪亮、自信的脸庞正在无数摩天大厦相互连接的广告屏上呈现。
满城从高到低、从玻璃镜面到灯箱,短时间内都是三桥那张豪迈又振奋的表情,非常夸张,好像整个新东京都成了他一个人的了。
这种气氛会冲乱人的头脑,张肃猜三桥现在肯定很激动。
“他和管人断舍离之后就变成了首相,看来我们确实应该少接触二次元。”张肃说。
“师傅说的,我都不懂哇。”楚湘颜道。
“你平时靠什么娱乐”张肃问。
“玩o神。”楚湘颜说,“这是神州的文化输出哇。”
“少充点钱。”张肃继续看着下方热闹的情景。
大选已经敲定,三桥要重新改组内阁,权力发生本质上的交换和变动,决定未来。
“好热闹诶。”楚湘颜往下看,“师傅,我们也庆祝吧,感觉气氛好好哦。”
“是啊,跟过节一样。”张肃观察,凝视着三桥的大脸投射在每一艘浮空车上,“他的理念是否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一切都有待观察。”
“哈哈,茅子。”楚湘颜开了一瓶酱香酒,她只用神州物产,给张肃倒了一杯,“敬你”
“多谢。”张肃接受了它。
他喝了一口,浓烈的白酒顺着喉咙滚下去,迅速变成一团火焰。
楚湘颜则一仰脖,大口大口地对瓶口喝酒。
这瓶子好像也是特供的,是个刻有浮雕舞龙的华丽瓷瓶,芬芳烈酒在里面滚动,晃入楚湘颜的嘴里。
“这样喝不晕吗”张肃感觉难以置信,“不会吐吧,小心点。”
“哦晕吗师傅,我要吃白斩鸡”楚湘颜把瓶子放下,还没说完就摇摇晃晃,往一侧倒去,张肃把她扶起来,楚湘颜醉醺醺地靠在张肃的胳膊上,“我没醉――师傅。”
她稀里糊涂地嘟哝起来。
张肃听了一会才明白她是在复读这几天张肃教她的运气法则,什么小周天大周天,全身循环,她是当功课一样背下来了,离奇认真。
张肃摇摇头,把楚湘颜抱起来放到长椅上。
他最后望了一眼外面,答应自己要保护这里人们的命运,以及这个性格乖张的新徒弟。
三桥在开香槟。
“我把长井彦四郎打败了啊”三桥得意忘形,“他能把东溟国所有的法律都背下来,断过无数的大案,而没有一条法律能支持他继续当选第三次我们的胜利昭然若揭啊”
他对来之不易的选举胜利感到振奋,将亲密的知己和幕僚聚集在时尚会所里进行庆祝。
香槟瓶塞一个接一个爆裂,酒水喷洒的声音格外刺耳,他对自己的未来、对东溟国的未来充满愿景。
他本想发表慷慨激昂的祝酒词,再找几个s二次元的美少女。
但他的助手万子忽然到来,在他耳边絮语。
有紧急的访问奇怪的通信。
三桥点点头,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他的,肯定有求于他,见见也无妨,他可以尽情享受权力,享受决断他人命运的乐趣。
也许会是热情的支持者,三桥对自己精心设计的竞选理念非常满意。
现在大家更喜欢不受约束地生活,而且精简机构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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