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动作带着几分怜惜。
徐砚白撑着床面凑近些看她,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偷偷流泪。
“别哭,”男生轻叹着,眼神温和而专注,“我不会哄女孩子,到时候真要头痛了。”
苗荼偷偷吸鼻子,嘴硬地打字反驳我才没哭,你要不要再睡一会
“现在不困,”徐砚白沉吟片刻,看向书桌,“你现在忙吗要不要一起看物理题”
苗荼没想到这人发烧还想着给她讲题,立刻皱着脸要拒绝。
徐砚白却继续“总不能一直闲着,如果不看物理题的话,只能起来练琴了。”
捕捉到男生眼底一闪而过的淡淡笑意,苗荼瞪大眼睛,偏偏又说不过,只能妥协地问卷子在哪,不许徐砚白下床。
“左边第一个抽屉,里面还夹着两张演算纸,一起拿过来吧。”
除了陈亦扬,苗荼没进过其他男生卧室,他只知道相比她哥堪比风暴过境的狗窝,徐砚白的书桌不知干净多少倍,以至于她拉开抽屉翻找试卷时都提着一口气,生怕破坏原主人维持的整洁。
顺利找到物理试卷,苗荼连带着演算纸一起拿出来,却意外看见试卷下的书面名字,愣住。
中国手语教程。
封面崭新,微微翘起的边角却是明显的使用痕迹,显然是刚买来不久,但已然翻阅多次。
徐砚白他,竟然还在看手语相关的书吗
除了家人,苗荼和身边人交流向来都靠打字和手写,学校里大家都待她很好,却从来没有人做到这种程度。
她恍惚转身,快到床边才发现两手空空,又狼狈地折回去拿桌上卷子。
她演技太拙劣,刚在床边僵硬坐下,徐砚白就问“你看到抽屉里的书了”
苗荼犹豫几秒,点点头,把卷子交过去。
要问徐砚白是为了她才学的手语吗会不会太自恋了可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坐在地上容易着凉,垫一下吧,”徐砚白拿起腰侧枕头递过去,见神游的苗荼把心事全写在脸上,无奈笑道,
“我学手语,让你这么惊恐吗”
苗荼摆手否认,扭捏着抓来手机解释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
她将手机转过去方便对面看,余光却瞥见徐砚白的右手,在她靠过去时一直护在她左肩几寸外,以免她撞上床头柜尖角。
男生放下右手,想了想“可能我从小训练背琴谱,记性一直很好,只是记住日常用语而不使用,没太大难度。”
病中说话太多消耗体力,徐砚白脸上露出些许疲态,看向苗荼那双深邃漆黑的眼里却满是笑意
“况且,比起靠手机翻译,我更希望能真正听懂你说话。”
“”
有那么一瞬间,苗荼突然深深怀疑,她才是真正发烧的人。
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心跳快到让人害怕
从宽慰她的那个摸头起,一定有哪里不同了;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现在话说的直白到、迟钝如她都忍不住频频乱想。
喉间干涩,苗荼艰难吞咽,连手机都没拿,直接向人打手语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确定男生看懂了;徐砚白歪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她抬手又放下,绯红眼角非但不显狼狈,细看甚至有几分难以形容的蛊诱。
“难得生病,”徐砚白没解释太多,“就当我是任性好了。”
苗荼没弄懂他说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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