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徐砚白慢慢来,不要摔跤。
压不住唇角笑意,苗荼飞快跑下楼去,直接忽略厨房探头的陈亦扬来到门外,轻喘着气和徐砚白打招呼。
距离上次见面又过去半个多月,徐砚白看着又清减不少,笑着将手里礼盒递过来“上次见面阿姨说头痛,我买了些龙眼肉和红枣,可以炖汤。”
男生送的礼物总是昂贵,苗荼不想收,心里又惦记着快些上山看花,半推半就地接过,随手一放最近奶奶身体好些了吗
“嗯,父亲打算把奶奶接去上海疗养,不过医生建议再静养一段时间,而且老人自己也不愿意离开,打算三个月后再做打算。”
奶奶气色看着好了很多,我爸昨天还说,她住趟医院回来反而更年轻了。
“镇上的医生护士都很负责,奶奶运气很好。”
两人边聊边上山,苗荼拿着徐砚白开了手电筒的手机,想到今晚看过花海以后、两人可能再无交集,雀跃心情又黯淡几分。
春季林间湿气繁重,脚下泥土格外松软,苗荼留心防止摔倒,感觉旁边的人忽地放慢脚步。
顺着男生面朝方向看过去,一时间,满山盛放的荼靡映入眼帘。
大片艳丽的红与羞赧的粉交织、碰撞,点缀在绿叶与枝条之间;有的拔地绽放,有的攀生在树林之间,漫山遍野开的正盛,带着些许酸甜的淡淡芳香,由阵阵清风吹拂脸庞。
哪怕见过再多次,苗荼依旧会为每一场荼
靡花海,感到惊艳不已。
跟上山的煤球欢脱往花丛中跑,尖牙调皮地咬着花瓣想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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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荼跟上前制止它乱吃东西,回头发现徐砚白依旧站在花海之外,一言不发地静静望着眼前盛放荼靡,目光专注而平静,像是要把眼前一幕永远印刻在脑海。
她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来看荼靡花海呢。
徐砚白抬眸望过来,眼底倒映大片盛放的妖艳荼靡“以前经常听人说荼蘼花事了,人间无处寻芳香2,因为开在百花最后,荼靡也叫末路之花,一直被诟病寓意太凄凉。”
“可我总觉得,”语气微顿,男生向她微微一笑,“亲眼见过百花齐放,又能在最美的时候凋零,或许才是真正的没有遗憾。”
苗荼似懂非懂时,徐砚白打开琴盒,又从口袋拿出一只录音笔,递过来“可以帮我录一首曲子吗”
能再见到徐砚白演奏,苗荼欣然同意,看着男生将小提琴架在肩膀,摁下录音键。
荼靡盛放花海无垠,漫天星河间,跳动音符自灵动双手与细细琴弦中倾泻而出,在录音笔的显示小屏里吟唱频率波纹,高低错落。
没有气球辅助,不出意外地,苗荼这次连微弱的震动都感受无能。
也是同一时间,她好像忽地能理解徐砚白曾说的,五感的任意一种,都能成为感受音乐的组成部分。
晚风徐徐,她只是远远望着徐砚白站在银月下演奏,都能感受到浓浓的悲伤与决绝。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苗荼几乎要微弓起身体,以抵抗无孔不入的刺痛感。
一曲终了,她看着徐砚白收起小提琴,走过去忍不住问这是一首很悲伤的曲子吗
徐砚白的答案令人意外“是我上次给你弹过的那首。”
苗荼不免惊讶她印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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