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花板惨白惨白的,好像跟十二岁那年没什么分别。
项逢懵了,没有什么比这更能伤害到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今天他们俩上午都没课,可是早上祝留洗漱后披着件豆绿色大衣跟逃难一样离开了。
项逢直到下午坐在教室里,都没回过来神,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已经不是差一个球就获胜的问题了,而是还没踢一个呢就黄牌罚下了,而裁判连原因都没说就跑了,最让人崩溃的是比赛还在继续。
不,这个比喻其实不太恰当,因为他爱着祝留,但是不爱裁判,越想越觉得中二。
魏恒用胳膊肘推了推项逢,“唉,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发生什么事了”
魏恒推了三次项逢才回过神来,沉声说了句“没事”,脸上跟结了冰似的,看了看手机。自从祝留跑出去,项逢短信、qq、微信都发了不重样的文字,就差没在微博她了。
魏恒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跟祝留脱不了关系,但感觉他可能也是嫌教室人太多不好说,就没再追问。老师第一小节下课收完课堂作业后,魏恒凑过去说“走,不听了,去走廊里散散心。”
项逢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消息,呵,怎么会有消息呢都最大音量加特别关心,恨不得给短信都加个彩铃。
“跟你家留留吵架了”
项逢一眼瞪了过去“留留是你叫的吗”
魏恒现在就想掉头回去听商业伦理学,而不是在这里同情这个怨妇一样的男人。
“你这都同居一个月了,看来是刚要发生点什么就折戟沉沙了呀。来,我摸摸,这还能用吗”魏恒刚要伸手,就被项逢的目光吓退了。
“fuck,到底怎么了,您说句话成吗”魏恒原地爆炸。
“我感觉她是喜欢我的。”项逢皱着眉说。
魏恒翻了个白眼,“废话,你对她那么好,脸还那么帅,身材更不用说,她肯定得喜欢你啊。”
“能不能不贫。”项逢语气十分冷淡。
“唉,我说的是实话,而且你看咱们上周一起吃饭她给你夹菜那架势,明显的贤妻良母,说她想嫁给你我都信。”
“那是你瞎而且还傻逼。”项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沦落到要问魏恒这种人问题,问得还是这种问题。
“卧槽,我说的是事实。你记得两周前你感冒吗”
项逢转过头来看他,魏恒继续说“祝留特意加了我好友,嘱咐我看着你吃药,还说不能告诉你是她说的。”
项逢晕晕的,一天之内心情大起大落,想表现出内心的喜悦又担心自己会错意,问“她为什么不让你告诉我啊”
“你家妞害羞呗,一看就是面皮儿薄的姑娘。”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魏恒接着说“比秦嫣强多了,那个女人一天到晚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背地里给我戴了几顶帽子。”
“你还没把秦嫣搞定”项逢是真惊讶,毕竟魏恒在这种问题上的表述能力会给自己一种这个人谁都能撩到的错觉。现在看来人间不值得,苍天绕过谁啊。
说起魏恒跟秦嫣能相识归根到底是因为祝留和项逢。
项逢要从寝室搬出去,魏恒和程子英舍不得他,但是毕竟这是兄弟的喜事,怎么也得祝福。
祝留要从寝室搬出去,秦嫣舍不得她,虽然她也希望祝留过得幸福快乐,但是总有一种农民伯伯的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错觉。秦嫣心里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