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夫君亲自处置。”
听到此言,张延嗣虽然有些懊恼,但却没有多少恐惧和害怕,还在想着遇到张延礼后,如何编造理由,按他所想,自己的图谋绝对没有被发现。但他却不想,若不是阴谋被发现,安怀淑等人为何反应如此激烈。
安怀淑看着张延嗣被押下,转头对曹孝杰示意,而曹孝杰自然明白她的想法,无需多言,随后,她长舒一口气,坐了下来。
片刻后,她又朝厅内几人询问道。
“城外还有三弟所率领的五百兵马,需如何处置,诸位可有良策。”
听闻安怀淑的询问,几人面面相觑,似乎在思考良策,最后还是高加福回复。
“禀夫人,城外三公子的副将乃原常乐县镇将靳顺,昔年与指挥使一同攻打瓜州,与吾等亦有几分交情,由吾出面劝说,晓以大义,必能劝其回转沙州或者入长安投靠指挥使。”
听了高加福的安排,安怀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算是默认了高加福的处置方式。
而后,安怀淑没有多言,离开大厅,回到后院之内。
龙梵音紧随其后,这次她倒是没有发挥的余地。
而且其余几件事情,曹孝杰已经与高加福商量完毕,曹孝杰的人马下午会到达凉州,到时候曹孝杰的人自然会妥善处理。
这边,张延嗣已经被拿下,随后就会被押往长安,交由张延礼处置。
但前提,是他能活着到达长安。
而另外一边,自从张淮诠病逝后,安怀淑就安排了不少人手来治丧。
不过,之前他们抽丝剥茧,没有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张淮鼎身上。但是等到张延礼的书信一到,高加福自然将张淮鼎作为重点调查对象,而只要高加福将怀疑的目光放到他身上,自然能发现不少问题。
发现了这些问题后,安怀淑这次倒是远没有处置张延嗣时的纠结,直接交由曹孝杰处置,想必对方必然会处置妥当,不需要她来亲自决定。
而这些替张淮诠治丧的人,自然就有高加福的手下。
“二公子,汝不可伤心过度,还是注意身体,早日休息吧。”
一名侍从,将刚熬好的药汤递给了张淮鼎,这几天,张淮鼎伤心劳累,身体非常虚弱。
张淮鼎虽然与张淮诠在凉州这件事情上意见不合,但两人从小在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如今张淮诠病逝,张淮鼎虽然无人制约,可以大胆行事,但也同样伤心兄长的逝世。
他没有任何戒心,端过侍从的汤药,一饮而尽。
而侍从中的一人,盯着张淮鼎,看着对方将汤药饮完后,随后,找個时间就向高加福汇报每日的情况。
而张淮鼎一连喝了数天汤药,但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越发加重。
数日之后,张淮鼎因伤心兄长病逝,劳心劳累之下,步了兄长的后尘,在十几日后也病逝。
随后,张淮鼎的尸体被迅速火化,兄弟二人被风光大葬,就葬在凉州城外。
这样一个野心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凉州。
而张淮鼎的肱骨之臣、手足心腹,瓜沙节度掌书记张文彻,倒是没有等到张淮鼎的病逝,而是先他一步入了黄泉路。
在张延嗣被府内亲卫逮捕,关入亲兵营后,张文彻就已经被曹孝杰等人控制了起来。
对于如何处置张文彻,安怀淑、曹孝杰和高加福等人就完全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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