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重,但却让李昌言脸色瞬变,这个问题,直接戳中他的痛处。
虽然黄巢攻下长安,让朝廷威望大降,但对于大唐而言,这已经是长安第四次陷落。之前三次,安禄山攻陷过,吐蕃攻陷过,朱泚攻陷过,不过安禄山、朱泚兵败身死,吐蕃回来也没讨的了好,每次唐廷都能重新夺回长安,甚至有过中兴之势,所以唐廷的威望仍在,人心还在唐,各镇不敢轻视。
而没了朝廷名义,就算李昌言能抵御外部强敌的窥伺,也难防内部有野心的军头。
而朝廷是否会默认,真的不太好说。经历过巢乱,若是有些地方藩镇的叛将实际已经夺权了,彻底控制住局面,那朝廷大概率是不愿多生事端,予以默认,免得逼反了这些人。但凤翔这边就不好说了,郑畋在朝廷是有根底的,而凤翔又离长安太近,朝廷未必会容忍。
见到对方如此反应,张延礼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吾之前走了神策军田中尉的门路,才得此官职。”
“今日之事,吾愿书信一封给中尉,李帅必得旌节,这凤翔节度使一位非李帅莫属。”
听到张延礼所言,李昌言也是面露喜色,这是他目前最担心的问题,若是张延礼能解决这个麻烦,那他就没有任何担忧了。
不过他也非常奇怪,张延礼居然和田令孜有关系,朝廷内部派系可谓是泾渭分明。
宦官中目前最得势的是田令孜,但还有西门思恭家族、杨复光兄弟,也同样得圣人信任。其中郑畋与西门思恭关系极佳,郑畋父郑亚为桂管经略使时,当时西门思恭为监军,两人相交莫逆,而郑亚临终前,将子郑畋托付给西门思恭,郑畋对西门思恭执子侄礼。
可以说郑畋就是西门思恭一系的人,而西门思恭和田令孜可算不上和睦。
而张延礼这段时日,与郑畋关系不错,不远千里前来相助,却想不到与田令孜还有关系。
“就依张帅所言,若是吾能得这凤翔节度使之位,钱粮自然双手奉上。”
听闻此言,张延礼倒是不意外,对方现在毕竟没能得到凤翔,有求于他,做出这个决定倒是不奇怪。
其实,压根不需要张延礼书信,李昌言若能驱逐郑畋,朝廷必然不敢在此时申斥,免得他投靠黄巢,而田令孜更会乐见其成,能削弱郑畋的权柄和功劳。
他只是赚个信息差的钱,欺负这个老军头不清楚朝廷情况,做个顺水人情。
在这个问题上谈妥之后,张延礼又继续问道。
“那其余几镇兵马,与这万余神策军,不知李帅有何打算。”
张延礼这次倒是大方,愿意与李昌言商议。
但李昌言对此却避之不及,毫无兴趣。
“凤翔不会再供给粮草,至于这些兵马去留,与吾无关。”
他没有吞并这些人的打算,凤翔兵马不少,他没必要吞并其余藩镇的人马,反而引起朝廷忌惮。而这神策军也颇为麻烦,最好的处置方式就是置之不理,让其自行散去。
听闻此言,张延礼倒是无所谓,他对这些兵马其实也没想好如何处置。
若是不兼并这些兵马,凭张延礼手中万余兵马,估计接下来作用有限,难以进行大的会战,只能偷袭袭扰。但若是兼并了这些兵马,则会拖累张延礼本部兵马,无法发挥骑兵的速度优势,而且这样一来,粮食消耗加倍,张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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