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蜀地。”
“而汝兵力不足,吾愿召见神策军将士,交由汝指挥,愿汝能率领他们共抗巢贼,再立新功。”
听到这些话,张延礼倒是一点都不意外,郑畋不是个愿意主动抓兵权的人,至于收拢这些神策军,有了郑畋授意,也算有了正式的名义,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整编这些神策军。而这些神策军重新整编一下,也能用得上,聊胜于无吧。
等聊完这件事,郑畋又继续说道。
“尚有一事,还需托付给延礼了。”
郑畋说完这句话,连忙朝身边一名青年人说道。
“还不快来见过副使。”
说完,他身边的青年男子连忙上前,朝张延礼施礼道。
“见过副使。”
而在青年男子行礼的时候,郑畋又朝张延礼介绍道。
“此乃犬子凝绩,年长汝几岁,虽中进士,但未能到地方上历练一二。”
“如今吾去成都追随圣人,想留他在汝军中历练一二。”
郑畋说完,郑凝绩又朝张延礼恭敬施礼,面上不卑不亢,没有因为郑畋的话有任何波动。
而张延礼连忙回礼,快速说道。
“仆射说笑了,凝绩兄若愿留在军中助吾,吾求之不得。”
“不知凝绩兄可愿任行军司马一职。”
张延礼不知郑畋的目的,但却不敢轻视,连忙恭敬说道,这行军司马一职协理军政戎务、练甲兵、修军备、预军机、掌军法、还掌管军资粮饷的分配,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职务。
不过,行军司马一职偏文职,不实际掌控军权,虽然也算重要,但他直接授予给郑凝绩,倒也不用担心出问题。
而郑凝绩不光是郑畋之子,其本身也是进士出身,加上其家族荥阳郑氏,也是五姓七望之一,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有不小的影响力。
而张延礼作为边地武将,最缺文官,若是有了郑凝绩加入,凭他这块招牌,应该能招揽不少士人。
至于郑凝绩本身,张延礼压根不在乎他的才学和人品,他作为郑畋之子和荥阳郑氏的身份,足够张延礼将他高官厚禄供起来。
通过这件事,张延礼也看的出来,郑畋也是对时局有所担忧,开始给子孙留条后路了,凉州离中原足够远,比起如今逐渐纷乱的中原,确实也算是上一方乐土了。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犬子才学一般,又未经历过战事,当不得如此重任。”
“还是在汝身边,当个要籍,处理些文书即可。”
郑畋连忙推辞,不敢接受,而被郑畋如此评价的郑凝绩,倒没有因为父亲的话而有任何情绪波动,看来这文官的情绪锻炼相当到位,至少说明郑凝绩不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而后,张延礼又连忙劝阻,坚持自己的任命,但郑畋仍然坚辞不受,见此情景,张延礼无奈,只能随他们了。
反正郑凝绩入张延礼幕府一事,他一定会大肆宣扬,吸引附近文士来投。
而等张延礼和郑畋聊完,两人又召集神策军诸将和天雄军节度使仇公遇。
见众人到齐,郑畋也不遮遮掩掩,直接说道。
“吾已辞去凤翔陇右节度使一职,准备去往成都追随圣驾。”
“京西诸道行营都统一职,等吾到了蜀地,自会卸任,朝廷自会任命他人。”
“而汝等这段时日,暂归凉州节度副使张副使节制,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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