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一年,他又不通军事,完美诠释了摆设的作用。
而长安之乱后,他留在长安的家眷被张延礼及时救出,带到军中,如今的翁郜即使知道了留在凉州的属吏被张延礼清除,也不敢有任何不满之色。
当然,张延礼还是给了这位凉州节度使一点尊重,虽然两人目前已经没有上下统属关系了。
张延礼的六千兵马,只带了十几日的粮草,一路急行,不过十日,就到达了盐州。
面对张延礼如此激烈的反应和迅速的出兵。盐州刺史萧勉还没想好投靠哪一方就面临了兵临城下的局面,故而他面对现实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城迎接新任朔方节度使张延礼。
盐州二县,一共三千多户,不到两万汉民,境内虽然有不少党项部落,但作为刺史的萧勉根本压服不了他们,此刻萧勉手中也就千余步卒,这些士卒也是比较弱的那一批,让他们保境守城还行,让他们出城野战,实在是拿不出台面。
所以,萧勉的选择实在不多,谁势大就投靠谁,此刻张延礼迅速到来,他自然投靠新任节度使,然后从府库中拿出钱粮来犒劳诸军。
但若是张延礼一直不出现,韩巡率灵州兵打过来,他大概率也会投靠韩巡。
好在还是张延礼快了一步,有了盐州这个据点,他就不用像之前那样着急。在这里休整了一天,然后他以新任朔方节度使的名义,同时传召给灵盐二州各县,以及境内党项部落,让其领兵前来平叛,一同围剿韩巡。
当夜,张延礼就召费听思战前来商议军务。这名甘州本土党项豪族,原先和姚钦一样首鼠两端,但如今姚钦坟头早都几米高了,他却因为早早投降张延礼,日子过的相当不错。
所以,这名党项豪酋倒是非常安分,对张延礼的吩咐全部照办,连被要求来长安勤王后也没什么怨言。
不过张延礼可没忘了他的一统党项之志,如今灵盐二州党项与河西党项同出一脉,祖上应该也有些关系,如今张延礼召他前来,就是想了解灵州党项的情况,看能不能收为己用。
“灵、盐二州党项各部族,费听长史可有联系。”
见到费听思战,张延礼一点没客套,直入主题的问道。
而费听思战自从被张延礼召见,也大概知晓了张延礼的目的,如今关内道,灵、盐、夏、银、宥、绥、庆、延等州都有不少党项部族,他们之间平日里虽然来往不多,有些甚至还有仇怨,但相互之间还是有些渊源,故而费听思战对他们还有所了解的。
“禀指挥使,灵、盐二州,有大小十余个党项部落杂居,其中万人以上的大部落仅有破丑、米擒两个部落。”
“其中破丑氏乃这些年崛起的部落,吾亦不知,而米擒氏乃党项八部之一。”
果然,党项一族虽然一旁散沙,但彼此间还是有几分联系的,后世西夏能建立,除了李元昊确实有才能外,也是关内道、河西党项近百万人,如今他们也是关内道、河西一带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只是目前他们彼此独立,没人将他们统合在一起。
不过如今夏州的李氏只是刚刚起步,准确的说是宥州的拓跋氏,估计巢乱平后,才会被赐姓李。
“这米擒氏能否为吾所用,若是来投,许他两三个千户也无妨。”
张延礼直接问道,看向一旁的费听思战。
听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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