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直接过来营寨中抓捕牛羊。
而随后,以破丑氏为首的党项各部落三四千人,在张延礼营寨中得到不少牛羊,甚至翻出了不少财货。
这下子,连灵州牙兵都动心了,不管韩巡的劝谏,要求去营寨中搜刮财货。
毕竟,他们和党项也是合作关系,若是这些党项人把这些缴获全部搬进他们的军营,要想让他们吐出来,几乎没有可能,但若是此刻趁他们还没走,上前去要求分一杯羹,这些党项头人多半是会低头的。
而韩巡本就以利驱使这些牙兵,既没有朝廷名分,又没有足够的威望,压根没办法彻底控制住这些牙兵。
虽然他猜到有诈,但士卒们又哪里肯听他的,裹挟着他一路去往之前赤水军的营寨。
而等到灵州牙兵入营寨抢夺财物后,阵型立马大乱,不复刚才那般严密。
趁此机会,张延礼让各部兵马齐出,一战大败灵州牙兵和敌对的党项部落。
如此,方有现在这个局面。
说句实话,这场仗赢的太过轻易,轻易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节帅料事如神,施此小计就大败韩巡此贼。”
“原先吾听闻战场之事,以正合,以奇胜。之前武功一战,节帅以正相攻,以少胜多,大败巢贼,阵战黄邺。今日节帅略施小计,以奇兵败韩巡。吾听闻古之名将亦不过如此。”
在张延礼身边吹捧的正是郑畋之子,郑凝绩。虽然他只担任军中要籍一职,替张延礼处理一些文书,但张延礼可不会大材小用,让他一直随军参与军机。
不过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张延礼也发现了,郑凝绩不说是个纨绔公子吧,但对战事确实一窍不通,处理庶务只能说一般般,比普通官员强些,但相较于他的出身和经历,只能说是中人之资了。
不过张延礼倒不在乎,人尽其用即可。而且,郑凝绩就蛮会说话的,难怪很多人都喜欢让文人吹捧。
看这说的,多动听。若是曹进玉、安敬思二人,就只能来句,将军威武,将军必胜这些话了。
张延礼倒不至于因为几句吹捧就找不着北,此刻的他已经在思考战后之事了。
不过还没等他思考结束,战事就已经结束了。
三千灵州牙兵死伤过半,而韩巡也如同一头死猪一样被带了上来。事先张延礼考虑到这些本土牙兵迟早是祸患,故而吩咐过曹进玉、安敬思等人下死手,所以之前赤水军没有留手,杀伤极多,等到灵州兵快被逼到绝路了,才招降他们。
至于党项各部落,包括破丑氏在内的几个部落头人,同样也被带了上来,一个不落。对于这些党项部落士卒,米擒氏同样杀的极狠,这些党项部族同样伤亡过半,不过赤水军也没阻止米擒氏就是了。
如此一来,张延礼手中的血债不少,但统治灵州的难度倒是大大降低了。
而眼见城下守军大败,韩巡被擒,城中守军倒也不含糊,立刻做出了选择,他们绑了韩巡子韩遵,开城投降。
灵州的韩巡叛乱,瞬间被平定,黄河西边的几个县,估摸着可以传徼而定。
张延礼倒是一点没拖延,让人将韩氏父子带上前来,喝问道。
“汝何故反叛,可曾料到今日之败。”
面对张延礼的诘问,韩巡倒是满不在乎。
“这世道,谁不想当个节度使。”
“各地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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