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前的冲锋,展现出了骇人的气势。
弓骑兵在马背上娴熟的张弓搭箭,升腾起密密麻麻的箭雨。
桓熙麾下这些骑兵,大多还是以羯人、羌人、氐人为主,而汉人仅有千余人,无一不是精挑细选,他们的骑术之精湛,丝毫不逊色于匈奴、鲜卑人,而甲仗之精良,更是犹有过之。
随后来到将台下的步兵方阵,更是让刘阏陋头大开眼界,此番前来参与阅兵的步卒有一万七千人,除了三千将士跟随沈劲镇守高王城,其余全都聚集在了将台下。
随着将台上的令旗挥舞,鼓点变化,台下的步卒变换着一個个的阵型,却丝毫没有凌乱之感。
桓熙看着将士们整齐划一的变换阵型,豪情纵横道
“使者以为,我军是否雄壮”
刘阏陋头恭维道
“非得有如此劲卒,才能北击石苞,西却凉人。”
桓熙朗声大笑,就在此时,护卫在桓熙身后的大将邓羌出列请求道
“末将愿为主公斗将助兴”
桓熙看向刘阏陋头,问道
“不知使者麾下可有勇士愿意应战”
说着,他解下自己的玉带,褪去锦袍,道
“胜者,我将以玉带、锦袍相赐。”
玉带、锦袍固然价值不菲,但今日斗将的胜者,必将扬名天下,这也是武人梦寐以求的。
使团中,确有几名自恃勇力之人,自请出战,刘阏陋头稍作思考,唤来其中最为骁勇之人,叮嘱道
“今日斗将,事关荣辱,只许胜,不许败”
也不怪刘阏陋头有如此自信,此人名叫呼延牢虎,人如其名,据传有生擒虎豹之力,是铁弗匈奴中鼎鼎大名的勇士。
此时由他出战,其余人也只得偃旗息鼓。
呼延牢虎满怀信心地点点头,他可不认为自己会在长安栽了跟头。
然而,事与愿违,呼延牢虎与邓羌在台下交战数合,便被扫落马下,槊尖抵在了他的咽喉,若非邓羌手下留情,只怕呼延牢虎早已魂归西天。
观战的晋军将士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与之相对应的,是铁弗使团如丧考妣,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
刘阏陋头强颜欢笑道
“此人真虎将也。”
桓熙的笑容可要灿烂许多,他朝着台下呼喊道
“邓羌还不速速上台领取你的赏赐”
话音刚落,邓遐忍不住了,他出列道
“主公,末将还未出战,怎能就将玉带、锦袍赐给破胡邓羌”
刘阏陋头见邓遐身材雄壮,目有精光,好奇问道
“桓公,敢问这位将军又是哪位。”
桓熙拍着邓遐的肩膀,朝刘阏陋头笑道
“此人是我麾下第一猛将,勇冠三军,单论陷阵斩将,军中无人能出其右。”
刘阏陋头想不到桓熙军中,竟然有比邓羌更勇猛的将领,不由瞠目结舌,简直难以置信。
桓熙回头训斥邓遐道
“今日是破胡与匈奴勇士较量,你来掺和什么,快快退下”
邓遐听了那句第一猛将,早已乐开了怀,哪还在意桓熙的训斥,连忙退回了队伍之中。
实际上,桓熙并非谬赞,单论武艺,邓羌还是差了邓遐一筹。
但要是说到统帅三军,排兵布阵的武略,邓遐在邓羌面前可就不够看了。
邓羌回到将台,欣喜万分的领取了桓熙的玉带、锦袍,而呼延牢虎则灰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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