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才与苻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苌儿,我们拖不起,且不说桓熙是否会在僵持期间彻底驯服匈奴人,我们还得注意拓跋鲜卑的反应。
“迟则生变,一旦拓跋什翼犍真的下定决心,抛开国内的矛盾,出兵河套,我们遭遇前后夹击,必将遭致灭顶之灾。
“今日答应桓熙,虽说让他占了些优势,但不足以影响大局。
“哪怕他见势不妙退回大营,那些匈奴贵族眼看他失败,也会倒戈相向,没有了匈奴人的支持,桓熙退守大营,等同于身陷死地。”
苻苌听了叔父一番分析,终于不再反对。
再说王渊,他再次来到晋军大营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在马背上颠簸这么多趟,险些拆了他这把老骨头。
桓熙听说苻雄答应了自己的条件,便也同意明日午后出战,王渊又只得快马加鞭,赶回黄河南岸。
当天夜里,桓熙将刘阏陋头唤来自己的帅帐,与他当面叮嘱明日在战场上,匈奴弓骑应该如何行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狼山脚下三座大营都在生火造饭。
弓骑大营的营门外,狰狞的头颅还悬挂在上头,一车车的长弓就从晋军大营运了过来。
匈奴弓骑们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意,还是刘阏陋头得知消息,出面为众人释疑
“今日会战,弓骑皆负双弓,一为骑弓,一为步弓。”
众人哗然,步弓的拉力远大于骑弓,他们之中许多人骑在马背上,根本就开不了这么重的弓,实在不知道为何还得让他们将步弓带上。
然而,刘阏陋头只是用了一句话,就平息了议论
“这是桓公的军令。”
经历过之前的事情,匈奴弓骑们都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甭管桓熙的命令有多离谱,只管照做就是。
桓熙此番北上,携带了三万张弓,其中大部分都是留作备用。
因为他事先也不知道自己会在河套平原与苻雄经历多少场战斗,总得留足了备用的武器。
否则步兵砍断了刀,弓手拉断了弓,就得赤手空拳上去与人撕咬。
这种没有武器储备的战斗,只存在之中。
用过早膳后,刘阏陋头遵照桓熙的叮嘱,都在让匈奴弓骑适应晋军步弓的拉力。
桓熙送来的步弓皆为一石二斗,比唐朝军队的制式步弓要重了两斗,与宋朝禁军步弓手在考核时所使用的步弓相同。
宋朝军事虽然拉胯,但宋代的弓兵还是值得称道,由于北宋缺马,面对辽、夏的游牧骑兵,也逼得他们必须重视弓箭手在战场上的作用。
桓熙麾下战兵,属于脱产的职业军人,他们不仅是吃米,每天还有肉食,众所周知,吃肉长劲。
虽然这么说有点绝对,但吃肉的兵,就是比吃菜的兵来得力气大。
而匈奴人也是以肉食为主,他们只是在马背上拉不开步弓,可如果两脚踩实了地面,一石二斗的步弓自然难不倒他们。
时间来到正午,晋匈联军尽数来到桓熙麾下听命,不仅有桓熙自己的两万步骑,以及刘阏陋头统率的一万弓骑,刘务桓也带来了一万匈奴步卒。
铁弗匈奴之中,其实也存在有许多的步卒,毕竟归根结底,军马的作用集中体现在军事价值,经济价值远不如牛羊。
只有极盛时期的匈奴,才能在冒顿的带领下,以四十万精骑将刘邦围困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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