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居右中郎将,与我朝夕相处,你看可好”
单于台以大单于为主官,又设左右二辅,索遐官拜银川单于台左辅,因而被称为索左辅。
索苞奉叔父之命,东出献捷,本就有在桓熙帐下求职之意,如今桓熙拜他右中郎将,索苞又怎会拒绝桓熙的招揽,他激动道
“梁公不弃,苞愿效犬马之劳”
桓熙抚掌而笑,他让人唤来沈赤黔,介绍二人相互认识之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将郎卫交由你们二人统率,也是将自身的安危托付给了你们,往后更应尽忠职守,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二人自是赌咒发誓,不敢有半点懈怠。
桓熙朗声笑道
“我自是相信你们,才会委以重任。”
说着,他对沈赤黔道
“赤黔,索中郎初来乍到,你带他四处走走,认一认郎官。”
沈赤黔朗声应诺,索苞也连忙称谢。
二人告辞,走出正殿,索苞问起自己何时履职,沈赤黔笑道
“今日中秋佳节,梁公将在谦光殿大宴宾客,正需要左右二卫一同值守,索兄今夜就可当差。”
谦光殿位于姑臧城南,画以五色,饰以金玉,穷尽珍巧,可谓富丽堂皇,桓熙每在姑臧设宴,总是大会宾客于谦光殿。
至于会盟之所,则在灵钧台。
灵钧台高达九仞,大概有十五六米,甚是雄壮。
八月十五,桓熙在姑臧宴请宾客,而代王拓跋什翼犍也在盛乐摆下宮宴,要与众人共贺佳节。
拓跋什翼犍曾在邺城为质,深受汉化影响,自然是要趁此佳节,与群臣宴会赏月。
此时天色尚早,代国南部大人拓跋寔君来到了高平郡王府。
拓跋斤听说拓跋寔君前来,赶忙出门相迎。
二人来到密室,拓跋寔君吞吞吐吐,不肯直抒来意。
拓跋斤见他这模样,不由沉下脸来,他道
“你我二人约定今夜起事,如今箭在弦上,大人难道是想要临阵退缩”
拓跋寔君被说中了心事,无言以对。
拓跋斤见状大怒,但也只能强压怒火,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如今慕容恪已经南下,燕国无力出兵干涉。
“我听说苻健因为苻雄病逝,大受打击,至今卧病在床,已经多日不曾临朝听政。
“大人,这是你成为代王最好的机会,怎能坐失良机”
过去,拓跋斤与苻氏合谋,自然是担心燕国听说代国内乱,而出兵干涉。
但目前的时局已经发生了变化,由于桓温北伐,慕容恪已经统率燕国十万步骑前往河南。
燕国还要留有足够的军事力量守卫河北,根本不可能出兵代国。
在拓跋斤看来,等慕容恪回师,他与拓跋寔君早已稳定了国内的局势。
到时候,慕容儁见拓跋寔君坐稳了代王之位,也只能默认此事。
今后,无论是拓跋寔君迎娶嫡母慕容氏,还是再向燕国请求和亲,都能与燕国修复关系。
因此,没有了燕国的威胁,虞国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拓跋斤明知道苻健对代国的野心,自然是要防备他们。
而晋阳传来消息,苻雄病逝,苻健悲伤过度,因病罢朝,这在拓跋斤眼中,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拓跋斤的父亲拓跋孤曾是北部大人,在北部遗泽深厚,而拓跋寔君现为南部大人。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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