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不久便匆匆离开,我等守在殿内,不知其去向。”
拓跋寔走出殿门又问侍卫,得到侍卫的回答后,拓跋寔随即折回正殿。
“母后,阿干如今不在偏殿,侍卫说是往宫门方向去了,走得健步如飞,母后就不要为阿干担心了。”
慕容英听说拓跋寔君行走健步如飞,知其必是假醉,赶忙将此事告知拓跋什翼犍。
“寔君与拓跋斤在入宫前就有会面,如今拓跋斤借口脱身,而寔君又佯装醉酒,匆匆离开了偏殿,二人必有图谋”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拓跋什翼犍没有握稳手中的酒器,摔在了地上。
顿时,满殿鸦雀无声,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毫无疑问,拓跋什翼犍也从慕容英的描述中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短暂的寂静之后,拓跋什翼犍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站起身来,沉声道
“没根”
刘库仁听到舅父在唤自己,连忙出列应声,没根正是他的乳名。
拓跋什翼犍强忍怒火道
“你即刻领军,替我将拓跋寔君、拓跋斤押来”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就来刘库仁也是目瞪口呆。
拓跋什翼犍喝道
“还不快去”
“诺”
刘库仁赶忙告退。
然而,拓跋斤此时已经带着他与拓跋寔君的部曲来到了盛乐宫前。
拓跋斤仰头喊道
“快快开门宫中生乱本王奉命入宫护卫”
守卫宫门的将领却不敢给他开门。
“还请高平王稍候,且容我派人禀报大王”
拓跋斤怒道
“事情紧急,安能耽搁若是大王怪罪,你可担当得起”
守将却道
“职责所在,还请高平王见谅。”
拓跋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为何拓跋寔君还未出现。
正当拓跋斤以为事情出了纰漏的时候,宫墙上传来一声惨叫,随即宫门缓缓打开。
原来是拓跋寔君终于赶了过来,他逼令守将开门,守将不肯,被拓跋寔君一刀砍杀。
其余将士惊恐,只得听命,毕竟拓跋寔君不仅是南部大人,也是代王的长子,或许真的是宫中发生了叛乱。
当刘库仁点齐禁军正要去抓捕二人的时候,拓跋寔君、拓跋斤已经领军进入了宫城,双方在过道遭遇。
拓跋寔君污蔑刘库仁伙同慕容英、拓跋寔叛乱,而刘库仁也是厉声指责拓跋寔君,二人话不投机,当即短兵相接,一时间胜负难分。
身处正殿的拓跋什翼犍,此时也确认了拓跋寔君发动政变这一消息,不免为之暴怒,当即便要领着众人亲临前线督战。
拓跋什翼犍执掌代国十七年,积威深重,他相信,在如今局势焦灼的情况下,只要自己出面,乱军就将作鸟兽散。
然而,拓跋什翼犍还没踏出殿门,身后将响起数道惊呼声
“父王当心”
“大王刺客”
当拓跋什翼犍转头看时,辅相长孙斤的短刀就已经刺了过来。
拓跋什翼犍大惊失色,由于长孙斤身为辅相,就行走在拓跋什翼犍的身后,突然暴起,旁人来不及阻拦,拓跋什翼犍更是格挡不及。
噗呲一声,长孙斤的短刀径直刺入了拓跋什翼犍的后心,他又将刀拔了出来,准备再刺。
年仅十岁的拓跋寔见到这一幕,情急之下,虽然赤手空拳,但也毫不畏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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