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墙。
而今日,当苻坚带着文武百官、僮仆部曲以及数不尽的晋阳百姓来得宫门外时,城墙上乱哄哄的。
禁军也有父母妻儿,无论是普通军士,还是军中将领,他们的家人,或许就在人群中,尤其是将领们。
能够作为禁军将领,哪个不是出身权贵之家。
而今,晋阳城里的权贵们都在簇拥着苻坚,城墙上的禁军们还能作何选择,莫非真能为了苻生,把弓矢射向自己的家人。
宫门缓缓打开,甚至没有人前往宫内为苻生报信。
只能说,苻生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他的父亲苻健出于对宗室团结的考虑,甚至没有殃及苻菁的家人,放弃追究苻菁的部众,为他安排了八位辅政大臣,相互牵制,但这一局面,都被苻生给亲手毁了。
苻坚没有将所有人都带入晋阳宫,这样注定会引发宫内的骚乱,一旦有人趁机劫掠,便是一场灾难。
他将大臣们的僮仆部曲都留在了宫外,只带东海王府的卫队以及文武大臣们入宫。
一路畅通无阻,行至苻生所在的偏殿时,他正在饮酒,喝得醉醺醺的。
苻生看到来了这么多人,醉眼朦胧的他放下酒坛,看着队伍最前头的苻坚,打着酒嗝疑惑道
“咦东海王是来与朕饮酒的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苻坚没有答话,苻生怒道
“朕在问你话,你听不见吗来人将苻坚给朕锁了”
苻坚身后一片沉寂,没有人响应苻生。
这一刻,苻生再也不是那位至高无上的皇帝。
苻坚在赢得臣民拥护后,成为了那个手握重拳,口含天宪之人。
他看向身旁的苻法,说道
“想个法子让他清醒些。”
苻法点点头,唤来几名卫士与他一道走向苻生。
苻生醉得厉害,并没有意识到危机已经来临,还在那抱着酒坛笑道
“清河王也来了,你也是要与朕一同饮酒的吗”
然而,随着苻法一声令下,几名卫士将苻生制服住,苻法扬起手掌,啪啪啪,一个个巴掌扇在苻生的脸上,打得苻生双颊红肿,也终于将他打醒过来。
苻生惊恐的看着满殿的大臣、卫士,尖叫道
“尔等在干嘛是要谋反不成放开放开朕苻法你竟敢”
话未说完,苻法又是一巴掌,真的是将苻生给打蒙了。
但他不再大喊大叫,事情到了这一步,苻生自己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冷冷地注视着苻法,问道
“谁是主使”
苻法不答,还要再抽巴掌,却被苻坚叫住
“慢。”
苻法收回了扬起的手掌,退到一旁,给苻坚让开道路。
苻坚走上前来,道
“是我。”
苻生沉默许久,不解道
“朕自登基以来,虽说杀人无数,但自问无愧于你们兄弟,苻坚,你今日为何要造反”
在苻坚的脸上看不到小人得志的嘴脸,他只是认真的回答道
“为了苻氏的基业,如果放任陛下胡作非为,这份基业早晚要落入外姓之手,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苻生平静的问道
“所以你要杀朕”
苻坚摇头道
“陛下的生死,不由我一人而定,应该由文武百官共同商定。”
苻生知道,自己恶贯满盈,真由群臣共议,定是必死无疑,哪怕他没有做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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