阏陋头俘虏。
刘阏陋头想着把她进献给桓熙,倒也不曾冒犯,可这一次重回河套,刘阏陋头却是在变着法子讨好她。
说着,慕容英招呼桓寔道
“寔儿,还不快向你姨娘行礼。”
桓寔与贺穆罗年纪相仿,都是十一二岁,但他显然对于认下这位姨娘并没有抵触情绪,顺从的起身道
“寔儿向姨娘行礼。”
贺穆罗不知所措,桓寔怎么说也是代王,自己父兄都是他名义上的臣子,如今桓寔称呼她为姨娘,贺穆罗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受他这一礼。
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只听桓熙淡淡道
“穆罗,虽说你还未入我的家门,可阿英已经与你认了姊妹,寔儿这声姨娘,你就大大方方的受着。”
贺穆罗从桓熙的口中听到自己的闺名,不知为何,内心为之一喜,便也不再忸怩,如同桓熙所说的那样,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姨娘的称呼。
慕容英似乎是打定主意要与贺穆罗做一对好姐妹,拉着她与自己同席,一起用膳。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慕容英有多喜欢这位新认的姊妹。
只有桓熙清楚,最初时,慕容英还因为贺穆罗生过闷气。
这也并不奇怪,桓熙北巡,只带了她一人,其余妻妾都给留在了长安。
虽然慕容英如今怀上了身孕,但桓熙也并没有找别的女人,实在憋得狠了,也只是让慕容英吹奏竖笛罢了,这段时日,慕容英可以说是被桓熙独宠。
如今来了一個贺穆罗与她分享,慕容英心里自然不乐意。
但她不愧是能给拓跋什翼犍作智囊的妇人,在摸清楚桓熙的性子之后,知道在桓熙面前稍微展露醋意,不仅不会惹得桓熙厌恶,反而会让桓熙觉得她在意自己。
男人嘛,谁又不希望看到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只要不是闹得家宅不宁,桓熙又怎会责怪她。
只是在外人面前,就得和和气气,否则让人看了笑话,丢的也是桓熙的脸。
慕容英就是这么一个懂得分寸的妇人,也难怪桓熙这般宠爱她。
当夜,慕容英留下贺穆罗,与她同寝。
桓熙自然不与二人同帐。
以贺穆罗的年纪,桓熙也怕自己酒后乱性,一时犯了糊涂。
实际上,慕容英早就转变了态度。
如今贺兰部已经南下,桓熙在河套待不长久,早晚是要回长安的,自己又何必与贺穆罗争风吃醋。
倒不如先笼络了她,将来也能成为自己争宠时的助力。
夜色已深,二女还在帐内说着悄悄话。
对于桓熙,贺穆罗有着太多的疑惑,她壮着胆子询问慕容英
“阿姊,当日你被送去长安,可是自愿为妾”
慕容英轻声笑道
“傻丫头,难道你以为我是被桓郎所逼,迫不得已,只能委身于他
“以桓郎的身份,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又怎会为难一个妇人。”
说着,慕容英略微有些感慨:
“当日我惊险逃出盛乐,却被匈奴人所截获,本以为会是此生至暗时刻,殊不知因祸得福,能被桓郎相中。
“桓郎不嫌弃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又怎会拒绝桓郎的怜爱。
“如今没有外人,我也不瞒妹妹。
“倘若桓郎老态龙钟,我或许还会心生不甘,可如今桓郎是这般年纪、相貌,阿姊我呀,反倒是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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