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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慎泽(第5/7页)
    最后分道扬镳。”

    楚悦云说的“同步”,是指两个人的步调一致,对生活有共同的目标,且相互理解、相互包容。

    “他起初是支持我在殡仪馆当司仪的,后来却不同意了,一方面是他父母知道后开始反对我们在一起,希望他跟我分手,或者我放弃我的职业,他们可以勉为其难让他跟我结婚,但我必须答应他们婚后在家相夫教子。”

    “另一方面,他可能觉得我在殡仪馆当司仪让他脸上没面儿,他同事们也是我的前同事们,问他我去了哪里工作时,他总会遮遮掩掩。”

    楚悦云一个人憋了太久,现在终于要发泄。

    而方书漫要做的、能做的,就是倾听。

    “我之前也是在电视台工作的,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进了电视台。”楚悦云顿了顿,才继续说“我被台长骚扰了,那会儿人是懵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出于本能仓皇而逃,我后怕地给他发消息,让他到天台来,他没多久就出现了,我声音发抖地告诉他我被台长骚扰,他问我台长对我做什么了。”

    “我说他摸了我后颈,在我明显躲避后,又得寸进尺地去触碰了我的腰。”楚悦云说到这里,停下,看向一直在认真倾听的方书漫,“漫漫,他当时抱住了我,我以为他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结果他却说就快转正了,你忍忍。”

    方书漫咬紧了唇,脸也绷得紧紧的。

    “我和他的关系,自此有了裂口。”楚悦云垂下眼,片刻后又抬头望向远方。

    有微风吹来,带着初秋的闷热。

    灼得人脸上刺刺挠挠的,心里也不舒坦。

    “去你家做客那晚,其实我和他说的是我晚上不回去了,”楚悦云笑着耸肩,“本想是要打车回去捉奸的,等司机接单的时候,秦法医的车刚巧从小区里开出来,他让代驾停下,落了车窗问我去哪儿,我说了地址后,他说顺路,我不太信,不想麻烦人家,可赵老师也说顺路,赵老师说秦法医要送他,正好经过我住的那个小区,所以我就搭了他的顺风车。”

    “我没想到会把耳坠掉在秦法医的车上。”

    方书漫这会儿也没空去想秦之觉和他女朋友会不会因为这个耳坠闹误会了。

    她满脑子都是楚悦云说的这些事情。

    情绪很复杂,比震惊和愤慨更多的,是心疼和难受。

    楚悦云忽而笑出声。

    方书漫有些茫然地望向她,眼中略显担忧。

    楚悦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笑的,我被台长骚扰,我男朋友却跟台长的女儿搞到一起去了。”

    多讽刺。

    方书漫默默伸手拉住楚悦云的,轻声说“楚楚,现在的痛,最终都会变成过往的一阵微风”

    方书漫刚才就已经把奶茶杯子放到旁边。

    她抬起另一只手,去感受此时的微风,像羽毛一样从她掌心擦过。

    “到了将来,当这段记忆再被你想起时,你还是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它无法再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楚悦云偏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方书漫,然后抱紧了她,终于失声哭出来。

    方书漫轻轻拍着楚悦云的后背,声音不大却无比笃定,语气很温柔地告诉楚悦云“他非良人,只是你记忆中无关痛痒的一部分而已。”

    “你这样好,又温柔又勇敢,一定会遇到跟你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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