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漫会素描这事儿, 席慎泽当年就知道。
因为她曾经当着他的面开小差,画过他给她讲题时的素描。
那张纸到现在都还在爷爷家他的卧室里保存着。
他当时很意外她居然会画画,然后席慎泽才从方书漫的口中了解到,她小时候学过画画的, 从五岁开始学, 一直学到十二岁, 素描她很擅长, 画人物尤其逼真。
只不过在她父亲去世之后,她就没有机会再继续学画画了。
席慎泽拿着这本从方书漫那里要来的惊喜礼物,爱不释手了好久好久, 都舍不得再放下。
他翻来覆去地看, 看她画的每一张他。
这个素描本对席慎泽来说有很重很重的分量。
因为它承载着她对他整整七年的想念。
后来席慎泽还是看到了他没在收纳箱里找到的围巾和棒球帽。
方书漫将围巾挂到脖子上,棒球帽也被她扣在了头上。
她歪头冲席慎泽笑着说“慎哥, 你看, 这两个还能戴。”
席慎泽是真的好无奈。
应该是洗过太多次, 围巾摸起来的手感已经不好了, 本来买粉色的玫粉色的帽子也已经变得发白。
七八年前的旧东西,她还当个宝贝在向她炫耀。
行李都打包好,方书漫最后还不忘带上她放在角落里的半箱泡面。
席慎泽好笑地说“过两天我就尝尝这个酸豆角味的泡面好不好吃。”
方书漫回他“这可是我近两年最喜欢的口味。”
他提醒她“还记得吧, 你可是说了,我要是觉得不好吃你可以任我处置。”
方书漫哼哼两声,“我觉得我不会输的。”
到此, 方书漫彻底告别了出租屋生活。
从此以后她可以安心地住在自己家里,不用再担心房东突然要收回房子而紧急找房, 也不用怕再遇到租房骗局而大半夜流落街头,更不用担心合租的室友意外知道她是殡葬行业的人员后故意透露给房东,导致她被房东突然强迫退租。
所有租房中可能遇到的糟心事, 她统统都不会再经历了。
当晚,方书漫和席慎泽比约定的吃饭时间提早到了半个小时。
席慎泽几天前就在这里提前预定好了包厢。
两个人在包厢里坐了会儿,很快就有人陆陆续续地到了。
先来的是秦之觉。
“怎么样,我就说我第一个到。”已经和方书漫熟络的秦之觉说完就跟方书漫说“刚在外边看见你朋友了。”
“诶”方书漫疑问“谁啊楚楚还是鑫月”
“楚悦云。”秦之觉说。
“在哪儿”方书漫起身要出去找人。
“就在一楼大堂,好像是一个人过来吃饭的。”秦之觉回了句。
方书漫立刻就出去找人了。
果然如秦之觉所说,方书漫在一楼找到了楚悦云。
刚点完菜正在等饭的楚悦云突然看到方书漫,很惊讶道“漫漫你怎么会在”
“啊,”她恍然大悟地笑着说“秦法医说的跟人聚餐是你们啊”
方书漫问她“楚楚你约了人吗”
“我没有啊,”楚悦云说“我就是想吃这家了,自己过来吃。”
“那你跟我上楼,一起去吃吧。”方书漫要拉她起来。
楚悦云好笑地问“都有谁啊”
“就慎哥的同事们,我也只认识秦师兄。”方书漫答。
楚悦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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