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两脚,啧了一声,“不会死了吧这么不经玩”
又被一脚踹中了腹部,女孩蜷缩着身子低低痛呼了声,她被痛得醒来,额头上的鲜血流花了半张脸,分外可怖,犹如厉鬼。
她缓慢扬起那张血污模糊的脸,呆呆看着眼前几人,目光分外空洞无神,似一滩死水。
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却麻木的犹如早已死去的行尸走肉。
那些混混们见她这副鬼样子,一阵恶寒,忍不住唾骂,“不会摔傻了吧”
“傻了也没事,反正她只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孤儿,没人管。”
“就算我们把她玩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几年风水不调,旱涝频发,多地经常会发生饥荒。
每当这个时候,在一些封建落后的偏远村镇,被称作赔钱货的女孩就成为了全家唯一的希望。
此希望,非彼希望。
女孩被她的父母在前几年卖掉换了粮钱,父母只带着不足满月大的弟弟离开了。
她被卖给了一户有钱的地主人家当奴隶,平日里受尽了打骂,终有一日,她找机会逃出来了。
要知道她当时只不过是七八岁大的孩子,一个年幼的女孩根本无法在外立足,除了饿肚子吃不上饭,还要遭受诸多想不到的危险与骚扰。
后来,她和一个靠拾荒为生的老婆婆相依为命,但今年寒季实在太冷了,那老婆婆生了病,无钱买药医治,也在几日前于寒冬的半夜去世。
她用手为老婆婆挖了一个坟坑,算是把人安葬了。自此,她又成了一个孤苦无依的流浪儿。
没有靠山孤苦无依的她,自然成为了这群街头混混们最好的发泄对象,就算是打死了,也无人会在意。
“算了算了,她这样看起来真是恶心,咱们还是快走吧。”
不知为何,这些混混们对上女孩的目光竟莫名有点头皮发麻,想要赶紧离开。
为首那个混混却笑了声,邪狞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就这么走了,也太便宜她了她这小模样其实长得还不错,不然咱们把她卖到附近的馆子里,还能换一笔钱,够咱们逍遥半月了。”
“反正早都要被卖到青楼里,不如我们”一旁的混混猥琐一笑,便上前扯住女孩过分纤瘦的手臂
女孩神情恍惚看着他们,竟也不做挣扎,任由他们将自己拖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正当此时,一道剑光凌空斩来,几个混混连一声尖叫都没来得及落下,便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一群败类,活着也是浪费。”
来者是一个紫衣女子,她厌恶看向这群倒在血泊中的混混,弹了弹衣袖,语气淡淡,“虽说修土不允许在世俗界动粗,伤害凡人,不过你们这群败类活着还真是不如不活着,活着还会伤害其他人,就算是沾了因果,也得把你们解决了。”
话罢,紫衣女子看向瘫软在地、神色麻木的小女孩,眼中多了几分怜爱,
她走过去,轻声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
她抬头呆呆看向女子,以及她手中那把染血的长剑,一言不发。
紫衣女子皱眉,“啧,不会真摔坏头了吧,算了算了,谁让我心肠好,先送你回家吧,路上再找个医馆帮你看看身上的伤。”
女孩神色总算有些许波动,她木讷开口,“我、我没有家,他们把我卖了,奶奶也在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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