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一动不动,寒色不去,又有旧绿,凝而不散。
即使四下的惊涛骇浪,也动摇不了。
看了一会,周青收回目光,眺望远处。
这一下,并不是将这一位元婴三重大修士的法身灭了,而是对方伤势过重,选择动用了法身之能,咫尺天涯,回归自己的肉身道体,进行养伤了。
这就是元婴三重大修士的强大之处,一旦察觉到不对,可以立即施展秘术,法身能够瞬间撕裂空间,回归肉身。而且回归肉身后,法身能够得到滋养,进行恢复。
不过刚才这位元婴三重大修士的法身受到重创,伤势极重,纵然回到肉身进行滋养恢复,但要恢复到全盛状态也得几十年时间都不一定。更何况,对方法境之破,那个恢复起来更麻烦。
“就这样。”
周青云袖一抬,脚下生光,化为一道虹彩,向外遁走,很快消失在天际。
东海,望天山。
天上正下着细雨,淅淅沥沥的,雨丝飘落在山间,坠在松上翠青的枝上,让颜色更明亮了三分。三两只不知名的禽鸟,停在树杈上,尾翼长有半丈,纹丝不动,正对着雨,悠然自得地剔着翎羽,时不时还叫几声,清脆的鸣声在山中回荡,经久不散。
余翰春坐在一处青石上,刚刚服用下一枚丹药后,面色重新红润起来,他顶门上的罡云上的斑斓散去,如被天上的余色所洗,重新变得明净不染尘。
他徐徐吐出一口浊气,目光一转,见不远处一对男女,也正在运转玄功,极力恢复。
左边的青年人,头戴高冠,身披法衣,上绣紫竹竿竿,潇潇洒洒,眉宇间更是坠着灿金之光,不断碰撞,峥然有玄音。右边的是个美丽的少女,她青丝垂在身后,用一枚绣着龙首的环子束起,玉容微扬,四下的光一映,整个人如在新月轮里,光可鉴影。
正是掌门一脉的两位元婴修士,他们也是好不容易才逃脱了水族的追击,不过到底底子厚,这一休息,就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在此时,宇文昌走过来,他头上的珠玉宝冠已经黯淡,但一双入鬓的剑眉轩起,让他更显锐气十足,如一柄真正出鞘的利剑,他看向余翰春,开口道:“这一次能够脱身,真不容易。”
余翰春用力点点头,后面的追兵倒还罢了,他们还能应对,但那一位元婴三重大修士可是悬在他们头顶上的一柄利刃,对方一旦腾出手来,亲自追击,他们凶多吉少。幸好的是,那一位大修士的元婴法身一直没有再出现,让他们顺顺利利的来到早约定好的这望天山。
他们都是门中精英,对此次行动自有周密的布置。其中的一条就是,万一行动中出现意外,需要各自奔逃,逃出生天后来望天山集合。
“只是,”宇文昌扫了一下四周,见山上的雨越来越小,朦朦胧胧的水气氤氲,寒气扑面,他见到了出行前的其他同门,只有一人还没有踪影,道:“周易还没到。”
“周易。”
听到这两个字,不管余翰春也好,那两个掌门一脉的年轻男女也罢,都沉默下来。
毫无疑问,他们能够顺顺利利来到此地,一路之上,没有被那一名水族的元婴三重大修士追击,肯定是他们的同门周易进行了有效的牵制,让那一名水族大修士分身乏术。可缠住一位大修士的法身何等危险,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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