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骑马,更别说和擅长轻功的江湖客短距离内拼速度。
咬了咬嘴唇,他回身对马车内的柳鲤道“把毋瑟瑟拉出来,我们骑马走对了,马车左角那个箱子也帮我拿着”
柳鲤冷静的点了点头,随手扯下马车窗帘将毋瑟瑟裹住,又找出木箱一同拉出马车,迅速爬到马背上。
见她坐好,毋瑟瑟和木箱也都在,粱安也上了另一匹拉车马的背上,抽出长刀将系在马身上的马车部件斩落。
果然,没了马车的拖累,两匹马的速度顿时快了一截。
只是还不够
围堵的蒙面人中,已经有几个施展轻功追上来了
施展轻功需要耗费内力,如果是长时间长距离你追我赶自然是比不得奔马,可短时间内的爆发力并不会比任何良驹逊色,甚至犹有过之。而粱安他们现在所骑的马已经赶了一整天路不说,还只是拉车的驮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蒙面人们越追越近。
“这速度顶多十几秒”
略微估算了蒙面人们和胯下马匹的速度差,粱安开始感知自己的内力还剩下多少,看看是否还够用一次虎啸生风。
“不用管他们”
忽的,柳鲤的声音传到粱安耳中。
紧接着,他看到柳鲤扭过头,张开嘴的对着蒙面人述说了什么,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嘭嘭”
连续沉闷的声音响起,粱安错愕回头,竟看到那些追赶的蒙面人像是受到重创般一个接一个扑倒在地。再之后的蒙面人见状,似乎也出于畏惧不敢继续追击,脚步慢了下去。
“柳姑娘好手段你怎么了”
粱安立刻欣喜回头,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己的赞叹,却发现柳鲤的面色变得异常苍白,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都被抽走了一样,虚弱无比。
“只是耗费有些大了。”柳鲤摆了摆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才那招秘法我用不了第二次。”
粱安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远处的蒙面人似乎牵来了马匹打算追击他们,面色顿时阴沉下去。
“驾”
“都说了别往这边走,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被人撵得和狗似的”
一处干枯的树梢上,第二刀祖穿着黄褐色袍服,眺望着远处接应赵志集胡尔立的宇文鹤等人,嘴里啧啧念叨着。
好一会儿后,他似乎是看够了,也似乎是找到了契机,跳下树梢就往宇文鹤的方向走去。
只是没走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
“有趣,居然能摸到我身边。”
“老头,你为何要蹚入这滩浑水”
稚气中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没有回头的第二刀祖只能听出那似乎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只是一个小男孩又有什么能耐能够不声不响的摸到他的身边而且他还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威胁,似乎只要自己回头就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第二刀祖轻笑一声,“什么叫我要蹚进浑水是这世间本就是汪洋般的浑水,我是没游出去罢了。倒是你,听声音挺年轻的嗯,还有些陈国人的腔调,你来这作甚”
“来杀你。”小男孩的声音中带上了阴冷的杀意。
“杀我那为何不直接动手呢”第二刀祖抬起手揉了揉,“是不敢,还是不行又或者说,是等个机会”
“当然是在等机会。你敢不让我等吗”小男孩的语气中带着怡然自得的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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