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归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却很快调整了情绪,并且想出了应对之策。
苏长远对苏氏道“老夫去前厅稳住浅浅,伱去宗人府,将浅浅回家的事报宗正大人。浅浅如今的身份是大夏皇朝未来的太子妃,城卫军动她不得,只有宗人府的宗正才能派人处理。”
苏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老爷,要不让浅浅走吧如果她逃回来的事被宗人府知道了,到时候肯定难逃责罚”
“走,去哪里”苏长远反问道。
“大夏皇朝威震四海,浅浅能逃到哪里去”
“如果宗人府发布通缉令,普天之下将再无浅浅的容身之地”
“况且你怎么知道没人看见浅浅回来与其牵连满门,还不如主动报宗人府”
“皇后将来责罚之时,看在咱们大义灭亲的份,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只诛杀你我等首恶,不牵连九族满门”
听到这话,苏氏顿时不敢再说了。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点头道“妾身依老爷就是”
唉
苏长远也叹了口气。
他望着前厅方向,心中一阵懊悔。
苏长远愤闷的道“早知道当初就该一头撞死在死牢之中,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事了”
苏氏默然。
如果能早知当初,女儿出生之时便将其掐死岂不更好
苏长远摇了摇头。
他对小翠道“你护送夫人去宗人府,切不可大意”
小翠也知道厉害。
她答应一声,连忙搀着苏氏从后门走了。
苏长远目送妻子离开,整理了一下衣襟,叹了口气,迈步朝前厅而去。
苏浅浅已经两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她身穿着的还是当天从西山寺跳下去的时候穿着的太子妃冕服。
只是冕服很脏,衣袖和裙摆还被树枝划破了,内里的亵衣都露出来了,看去十分狼狈。
冕服外套了一件黑色斗篷,她就是戴着斗篷一路混迹在人群中,最后回到苏府的。
苏浅浅面前的桌子放着各种糕点,她也是急了,也不洗手,黑乎乎的手抓着糕点就往嘴里塞。
嘴里吃的干了,随手抄起桌子的茶壶,对着壶嘴就开始灌水。
她这个样子,与之前被赵懿跪舔时判若两人。
哪还有一丝京城第一才女的风采。
苏长远从后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浅浅狼狈的样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黯淡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
但始终想不明白。
明明大好前程,苏浅浅怎么就一步步走进深渊之中了
苏长远之前以为是西山寺那个和尚勾引自家女儿。
但是通过他这段时间打探,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西山寺那个和尚跟苏浅浅从未有越钜之事。
相反。
那和尚还被苏浅浅牵连,遭到了六皇子赵懿记恨。
虽然苏长远不愿承认,但事实就在眼前。
这一切都是苏浅浅咎由自取
苏长远叹息一声,从后堂走了进来。
苏浅浅看见苏长远,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爹,您来了”
她嘴里塞满了糕点,说话的时候含糊不清,听着十分滑稽。
苏长远叹了口气,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爱怜的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苏浅浅接过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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