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也很好。”
稍后,当夏筱诗怀抱着襁褓中的女儿被推出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笑吟吟的丈夫和父亲,以及眼含关切的母亲。
周长风这时候还有些好奇产妇刚出产房时一般不都有些虚弱么我家这位居然这么精神且自然看来体质不错嘛。
“没事吧感觉咋样”
“我好着呢。”
接生的大夫是位看着和蔼温柔的阿姨,她笑道“前后还不到一刻钟,没动刀子,仅有微小撕裂,这是今天遇上最顺利的了。可以直接回家坐月子了,留下看护一日也行。”
不过夏筱诗不喜欢医院的氛围,执意要回去,所以一行人就如她所愿了。
邻近而立之年才得一女,在旁人眼中周长风的“进度”实在是有些慢了,即使只着眼于军中的同龄将领,基本上都有几个子女了。
虽然他看上去不以为意,但夏筱诗和高零露还是不免有些忧虑。
“算了,琢磨了这么久,好像确实没有中意的大名,那就暂时先不取了吧。”周长风纠结了许久,索性不打算敲定名字了。
夏炳笑了笑,抚须道“不急,百日、周岁再取也行。”
中国传统的取名习惯有好多种,生即取名、满月取名、百日取名、周岁起名。现今为了便于管理,地方官府自然是倾向于早早的定下姓名,否则到时候又还得去翻出文件更改。
文学这方面周长风认为还是夏筱诗更在行,女儿的小名也依她所想,取“简兮简兮、方将万舞”定为简简。
等回了家,兴致勃勃的周长风抱着女儿逗弄个不停,然而襁褓中的简简似乎并不买账,哭个不停。
夏筱诗不禁无奈道“好了先生,让她歇会吧,可别给她折腾坏了。”
没过多久,来自各方的贺喜电话接连不断。往往刚挂断电话,人还没走远,马上就又响起了叮铃声。
但快乐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第二天就是三月十九日了,为了及时赶回部队,一大清早他就得出发。
新生的婴儿基本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间隔几个钟头,也不管白天黑夜,大晚上醒来也照样哭闹,所以十分折腾人。
虽然这一宿断断续续的没睡好觉,不过乐在其中的周长风很珍惜这短暂的机会,搞不好下次回来就是几个月之后了。
遵守上次分别前的许诺,他从新加坡返回时还真带了一小瓶采自椰子林的细沙,顺带还有一些当地集市上的小玩意。
等下次回来嘛,大概就要是旧港的了。
“我走了哈,安心。”
“嗯嗯”
精神不济的夏筱诗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和周长风道别的,难辨虚实,好像跟做梦一样。
真正等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而身畔的周某人早已不见踪影。
她凝视着位于房间角落处柜子上的那个小玻璃瓶,自言自语道“要是这回也能神速了结就好了。”
攻略南洋的进程终于来到了最为关键、也最为复杂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丛林岛屿即便有百万大军也不够填满的,为了以最高效率达成目标,一个庞大的陆海空联合进攻计划随之实施。
从二十年前开始,大都督府参谋处便着手于制订夺取南洋诸地,随着时间流逝,旧计划不断被修订、完善,同时也因为新兵种的出现而出现新计划。
比如最早版本的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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