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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和属下人将整个庄子都翻了三遍,庄里的下人也都细细盘问过,在从这些魔门逆匪入住之后,金计就再没有来过这里的,平时来这里的都是他的亲戚,下官无能,还望王爷降罪。”苏哲拱手,面色郑重。
“无妨”联系一点也不在意的摆手,转身看向一旁的隗横“隗兄,早先,本王让你帮忙往外放风声,放的怎样了”
“是说我等在这里搜捕魔门逆匪的事情吗”隗横立刻上前,拱手道“风声已经传了出去,。”
“那就好,接下来麻烦隗兄将这些全都关入杭州府大牢之中,记住在大街上走一圈,让人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又是在哪里被抓的。”说到这里,李绚重新看向苏哲,面色冷肃的说道“苏参军,凭借从这里的找到的证据,相信足以定其主人谋逆之罪,至于那位城门尉,一切先按牵连之罪审定,该罢官罢官,该免职免职,勿枉勿纵。”
“喏”苏哲立刻精神一振,对着李绚拱手,就要离开。
“苏兄稍等。”李绚叫住了苏哲,然后说道“这里抓住的所有凶徒,活的杭州刺史府带走审罪,死的,本王要带走,送到朝中领功,二位无异议吧。”
“一切听凭王爷安排。”苏哲和隗横立刻拱手。
李绚点点头,转身打马朝山上而去,其他千牛卫,还有南昌王府的府卫,立刻紧跟而上。
“这位南昌王可真厉害啊”隗横感慨一声,看着李绚的背影,心里想着,今夜在这座庄园搜刮到的财物,还是要南昌王府送上一份。
别看南昌王只是轻轻松松的几手安排,但金计在杭州城一辈子的积累全都毁了。
高头大马跃上山坡,一直等在这里隗龚和杜柳立刻上前,拱手“王爷,一切可曾办理妥当了”
“已经安排妥当了,隗翁,还请和本王一道而行,本王有些问题要请教。”李绚翻身下马,目光看着一侧的马车,对着隗龚和杜柳伸手“杜贤弟也请一起来。”
“喏”隗龚和杜柳没有丝毫犹豫,跟在李绚的身后一起钻进了马车。
“去杭州水师驻地。”李绚吩咐了一声之后,便重新回到了马车里。
看着坐在对面的隗龚,李绚直接问道“隗翁,金计究竟是谁家的人”
如今这个时代,虽不知道与不是士族就不能当官,但不管什么人,多多少少和天下士族都有关联。
“是夏家。”隗龚看着李绚一脸果然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然后说道“金计的母亲本人就是夏氏的远支族人,金计当年远赴西域,屡立战功,之后回乡,被任命为杭州刺史府城门尉,只是多年来一直都有机会升迁,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不愿意离开,如今看来原因在此了。”
“隗翁的意思是说,金计从一开始就是天阴教的人,甚至还在他前往西域之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天阴教这一次的损失就大了。”李绚神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坐在他侧边的杜柳“杜贤弟,你怎么看”
昏暗的车厢里,隗龚独自坐在一侧,李绚和杜柳并排坐在另外一侧,两个人之间看起来似乎要更加亲密。
隗龚对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然而他的神色却异常的平静,根本没有丝毫诧异神色。
面对李绚的,杜柳神色肃然的说道“未必如此,或许是因为城门尉是一个很容易捞钱的地方,金计不愿意放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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