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余泽微微躬身,然后才又看向李绚说道“王爷此行,千万不要随同大军杀入天目山,最好先让别人为我等探路。”
“本王晓得。”
三十里浦,码头侧畔,一队兵卒远远的看着东方的大船抵达,立刻脸色肃穆起来。
李绚站在船头,广阔的新安江到了这里,开始逐渐的狭窄起来。
再往前行,便是群山密林,水道狭窄,暗礁丛生,又有好几处峡谷瀑布,大船极不易行走。
再加上如今又值入秋,西风渐起,想要沿水道反击,难度极大。
船行靠岸,岸上的一众兵卒立刻退开,早就等候的司马姚志立刻迎了上来“王上”
“司马”李绚拱手,侧身看向一旁“徐参军留下,率人将船上的牛羊鸡肉和各式蔬菜卸下,然后交由司马手下送去前线。”
“捞鱼摊距此有五里距离。”姚志伸手,对着李绚说道“王爷请,都督在威坪祠堂暂住。”
“司马请”两人一起骑上战马,朝威坪镇而去。
“此次冲入山中,损伤如何”李绚低声询问。
“伤五十七人,死六十八人。”姚志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李绚的脸色同样凝重“会稽府兵非同一般州县役卒,战力出色,此次受损,可是遭到了敌军埋伏”
“是。”姚志点点头,说道“本来按照计划,追入山道三里即返,但是”
“是淮都尉坚持”李绚立刻就猜到事情的真相。
“淮都尉以贼寇受创甚重为首,率兵追杀,最终遭其埋伏。”姚志的脸色很不好看。
本来一场大胜,被淮进弄的,立刻蒙上了一层阴影,所有人的心里都不由不满。
李绚点点头,似有别指的说道“淮都尉立功心切啊”
“的确如此。”姚志的脸色和缓起来,转头看向李绚,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威坪镇依山而建,祠堂位在小镇西北高地之上。
段宝玄驻军在此,严禁手下兵卒进入小镇生事,但有发现,一律处斩。
高大的石质牌楼上书写着方氏祠堂四个大字。
李绚和姚志还没有进门,就听到淮进标志性的大嗓门“都督,黄山府兵已经从后发起突袭,我军只需快步突进,便可将其彻底击溃,还请都督发兵。”
淮进的声音刚落,李绚的刚好进门,他的目光落在案桌之后的段宝玄身上,拱手说道“都督,淮都尉既然有此雄心壮志,都督何不成全。”
李绚此话一出,不管是段宝玄,还是淮进,都异常诧异的看向他。
李绚淡淡的拱手,问道“兵法有云,兵者,当知己知彼,不知如今天阴教残兵多少,黄山府府兵又有多少从后突袭,何时突袭,在何地突袭”
段宝玄转头看向了淮进,淮进立刻拱手道“丘长史有信,天阴教残兵如今不足两千人,今有黄山府兵八百人,于今日辰时,在街口渡从后对天阴教发起突袭,我等只需立刻跟进只需小心对方埋伏即可,还请都督应允。”
“南昌王如何看”段宝玄很随意的看向李绚。
李绚笑笑说道“都尉有信心,都督自当成全,可请都尉立刻收拢本部人马,即刻出发,后续府兵整顿物资,然后加紧追上便是,都尉”
李绚转身看向了淮进,段宝玄也在同一时间看向淮进。
一个一脸阴笑,一个脸色冷漠,淮进立刻就有一种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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