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他,我们不也一样判断错了吗,也是到如今才反应过来的。”
司马承祯一摆手里的拂尘,坦然的说道“我等二人不过是在守着唯一之望罢了。”
明崇俨挑了挑眉,眉头紧锁的说道“难道说,她真的舍弃了这一切,去做一个孤魂野鬼,安心等死”
“仙道贵生,她既已不是仙道,自然便不再求生。”司马承祯捏起一颗黑子,然后看着明崇俨,轻声说道“刚才你还说,是我等之前判断错了,为何就不能坚定这一点。”
明崇俨叹息一声“不是我不愿意相信,实在是这个决定实在太过惊人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意味着,媱后不仅放弃了自己,甚至放弃了曾经拥有的一切,她究竟在图什么”
“你还不如南昌王想的透彻。”司马承祯对着棋盘微微一扫,黑白子便各落在棋盒之内,他才继续说道“还记得南昌王是什么时候,态度有变的吗”
“睦州州城见到新任睦州刺史之时。”明崇俨记得很清楚,在见到秦明之后,李绚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媱后的事情关注度极具下降。
“不,那只是结果而已。”司马承祯淡淡的摇摇头,说道“还记得南昌王在新安江上之时曾经问过的一句话吗,那个拿走了太子印的人是谁”
“东海王。”明崇俨给出了断然的答案。
司马承祯轻轻点头,说道“西域王的身份如今已经确定,你现在怕是已经在用手段对付他了,那么东海王呢,他的身份又是如何,你们查了这么多年,怕是现在才是离的最近的吧,但是偏偏媱后一死,所有的线索都石沉大海。”
“所以,你是说南昌王也觉察到了这一点,才会果断放弃对媱后的控制”明崇俨刚刚说完自己的疑问,他自己立刻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聪明人啊”司马承祯轻叹一声,看向明崇俨说道“丘神積的事情,你若要对天后有个交代,就好好的请教一下南昌王吧。”
司马承祯说完之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明崇俨轻轻低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漠。
丘神積的事情处理,他自有他自己的处理方法,何须去请教他人。
丘神積的死,必须是一个谜。
微风轻拂,李绚站在船首之上,黑底金色的锦袍穿在身上。
前方就是东阳县城,过去了这么久,李绚终于再度回到了东阳。
“见过王上。”东阳县丞顾潭站在码头上,看着从船上走下的李绚,立刻沉沉的拱手。
身后的一干熟悉的东阳县官吏,同样拱手,齐声称道“见过王上。”
“诸位请起。”李绚看着众人,声音温和的抬手,众人这才站直身体。
李绚带着余泽和王勃随着众人上了马车,然后一起前往县衙。
县衙大堂内,李绚坐在公案之后。
顾潭将这一段时间以来,东阳的的夏收秋种,修建县学,改善河道之事相继向李绚做了禀奏。
李绚微微点头,说道“本王此次来,是为了永徽碑之事。”
“永徽碑”顾潭的神色立刻就紧了起来。
关于永徽碑的传言,来自李绚向各县发文提及他自己在睦州所做的,修建永徽碑之事。
这样的事情,各地老辣的官吏一眼就看出了这其中的凶险。
“东阳县南门外立一块大的永徽碑,其他各乡立一块小的便可。”李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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