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带起一丝恐慌。
“说”皇帝冰冷愤怒的眼神落在了赵巩的身上。
“喏”赵巩稳了稳心神,向前半步,小心的说道“密卫监察全城,南市今日有流言,说戴相生病,乃是人为所致,臣已经让人控制相关人等,河南县已经抓入三十余人,但源头只找到了一张纸条。”
赵巩再上前半步,一本奏章已经被王福来接过,然后小心的摆放在桌案之上。
皇帝打开奏章,里面夹着一张巴掌大的纸条,纸条上字写的很大。
戴相中暑,有鬼作祟。
看到那个鬼字,皇帝心头的愤怒顿时就控制不住了,抓起奏章狠狠的扔到地上,咬牙骂道“这个孽子。”
“陛下”李敬玄,刘审礼,还有窦玄德,听到皇帝如此说,脸色顿时刷白,赶紧齐齐跪下,说道“陛下,此中之事,没有实据,不可猜疑太子,太子天资仁厚,孝心纯确,负荷宗庙,宁济家邦,方上之基,天下之重,臣请陛下慎重。”
李治的拳头顿时握紧,身体微微靠后,看着眼前的三人,摆摆手,淡漠的说道“三位爱卿都站起来吧。”
“喏”李敬玄,刘审礼,还有窦玄德,这才小心点站了起来,虽然低眉肃目,但他们都能感受彼此心中的凝重。
废太子,废太子,今日便要废太子了吗
每一名宰相,在朝中,在宫中,都有自己的眼线和人脉。
只要不是勾连,皇帝都会默许。
李贤做的那些事情,诸位宰相虽然没有调查,没有亲见,但以他们的老辣早已经猜到了一些。
太子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但那又怎样,只要不破了这个极限,都在容忍范围。
太子和天后的权力斗争谁会看不见。
不说李贤,就是李弘当年不也是一样。
甚至有些事情很过分。
甚至差一点就突破极限。
但最后都容忍了回去。
但现在,李贤做的事情似乎已经突破了极限。
是什么
三个人脑中立刻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事情,戴至德中暑之事,传言是人为
那么究竟是不是人为
三人的眼神顿时凌厉,之前的郝处俊,张文瓘,还有来恒,都和这些牵扯上了关系。
难道这事真的是人为
“传旨,召殿中监张涉,卫尉少卿张洽。”李治一开口,李敬玄,刘审礼,窦玄德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皇帝为什么如此勃然大怒了。
卫尉寺掌仪卫兵械、甲胄政令。
殿中监掌管天子服饰车马。
二者看起来不相关联,但若是连起来,却是很容易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玄武门。
李敬玄,刘审礼,窦玄德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传旨,令卫尉寺卿欧阳通坐守本官。”李治抬头,一名舍人已经站起,然后快速离开殿中。
“窦翁”李治看向窦玄德,窦玄德立刻拱手“臣在。”
李治点点头,说道“你去殿中监官廨看看,有没有缺了什么。”
“喏”窦玄德面色肃然,然后转身而走。
李敬玄和窦玄德相互对视,脸色难看。
窦玄德在调任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前,所任就是殿中监。
李治轻叹一声,摇摇头,看向赵巩,问道“长洛突厥人的事情处理都怎么样了”
殿中气压不由得一重。
赵巩上前拱手道“长安三百突厥死士已经斩杀大半,还有小半已经被锁定位置,但因其潜藏百姓之中,想要调查需调动更多人手,难以遮掩。”
“洛阳呢”李治抬头,目光冰冷。
“洛阳相反,已经绞杀小半,但大半已经锁定,绞杀需调动更多人手。”
赵巩拱手,面色肃然。
在洛阳,想要不惊动太子,杀人更难。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