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身,忽然被老太君贾母喊道;
“凤丫头,你就不必回去了,扶着我去暖阁。”
顿时,
屋内的人都赶紧回头看了王西凤,就连刚刚快要离去的二太太,脚下一滑,身子有些踉跄,李纨和尤夫人相互对视一眼,星眸眨了眨,嘴角都有一丝笑意涌出,
王熙凤更是欣喜异常,她本就是喜欢多事的人,老太太这是给她插手的机会了。
迎着众人疑惑,和不解的目光,贾母也开了口,
“荣国府现在的局面,都是凤丫头的功劳,不管如何,贾家现如今还能过得红火,老婆子心里清楚,看得明白,贾家,史家,不少族人子弟过来讨生活,是有大功德的。”
贾母一字一句的说道,外面的事如何不知,自己以往装作糊涂不知,可是那日送来的信件,湘云丫头还代替族人感谢自己,自己如何还能装作不知,虽然凤丫头有私心又怎能视而不见,
众人闻言,都是心头震撼,
一双双目光投向王熙凤,那艳丽的面容,如今激动地发红,丰硕的身段还那么吸引人,就是离去的二太太,竟然也停下脚步,一脸复杂的紧紧盯着王熙凤,她还做了多少事瞒着?
<divcss=&ot;adv&ot;>能得到老太太这样的看重,族中的传言,她本是不相信的,如今,不信是不行了,那些营生!
就这样,带着不甘,和疑问,匆匆离去,
人走后,
王熙凤和鸳鸯,一左一右搀扶着贾母,向着里间暖阁走去,
荣庆堂以十二块高大屏风隔断内里空间,后面的暖阁,有個窗户,恰恰是贾母每日午休酣睡之所,此地冬暖夏凉,舒适宜人,
鸳鸯搀扶着贾母,落座于太师椅上,隔着一方小几。
王熙凤自来熟,准备茶水糕点,却被鸳鸯拦着,
“二奶奶,还是我来吧。”
“也好。”
贾政跟着进了屋子,坐在一旁,神情肃穆,贾母刚躺下,叹息了一口气;
“本不想说的,可是还要说,今日酒宴,明日大朝会,老身猜测,当年那个李党好似要回来了,老二,你万不可参和进去,”
“儿子想向母亲请教为何?”
贾政虽然依稀记着当年的事,可具体如何,却是不知,王熙凤更不敢言语,只能把鸳鸯将斟好的一杯茶,推至近前。
贾母又叹了口气,面上出现回忆之色,说道;
“天宝三十一年,太上皇那时候御驾亲征,在关外吃了败仗,二十万大军,还有平辽城,都折在北边了京城几乎家家带孝,户户支幡。”
想起往事,贾母苍老的面容上,竟也有几分恐惧,身后的鸳鸯见了,赶紧伸手轻抚贾母后背。
“就连平阳郡城的兵马几乎死伤殆尽,还有洛云侯的父亲,作为守将,也死在那了,”
贾政脸色发白,可想而知当时候的危难,王熙凤身子打了个哆嗦,也没了刚刚兴奋劲头。
贾母喘口气,接着说道;
“太上皇回了京城,首辅李崇厚入了养心殿,三日没出宫,没多久,就废黜了太子,东府的贾敬,原来早早中了进士,为太子陪读,后来是东宫参议,吃了挂落,罢官回府,
当时候,言官被杀了不少,罢免了不少京城大官,各府都不顺,到了天宝三十六年,太上皇不知什么原因,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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