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爹,先回去休息吧,儿子看,这几位大人虽有心,但总有顾虑,会不会是布政使庄大人的阻拦,”
话语之间,小桂子已经走到近前,小声陪着话,杨驰神色阴郁,想到布政使时到今日,也没有来拜见自己,显然是摆明车架了,这个老狐狸,他又知道或者布置些什么呢,
“不能排除这一点,你派人去查一查,他不是有个门生曾在淳阳县任县令,后来调任官仓了,查一查这个县令,咱们不得不防一手,”
杨驰心中多了许些不安,这个布政使庄大人,一直未曾露面,也不知在背后用了多少手段,而且江南各县的事,造成如此局面,虽然有他的错在里面,但未必没有其他人插手其中,
“是,干爹,儿子这就派人去查,那位粮台令姓左,很好查,”
“姓左吗。”
临近晌午,
淳阳县外,
不远的一处庄子,已经是热火朝天的景象,徐长文亲自带队,在此督造庄子,原本庄子剩下的屋子,全部推倒,就在此地,把周围几个庄子合并修建一处大庄,这样一来,就能减少建造时间,
“徐大人,喝点水,坐下歇歇,庄子建的需要时间,府衙来传话,说是贾大人,还有景大人下了严令,必须立刻补种春粮和桑树,而且银钱和赈灾粮食,以及江北煤炭都运来了,”
一处棚子下面,徐长文坐在那歇一歇腿脚,然后捕头李振,就过来汇报县衙府库这边入账的东西,心中诧异,老爷果真是背景通天,这才几日,银子,粮食,就连烧火的煤都能要来,
“哦,来了这么多,”
徐长文也显得有些有些惊讶,看着前面的庄子,已经盖了好些屋子,算是给百姓有了居所,再看着田地里的情况,虽然被水淹了,但上面的浮土,未必不是好事,
“知道了,明日,就开始安排百姓,顺着河道,把田亩先补种出来,府衙要是来了公文,随时拿过来,”
知道这些钱粮不是好拿的,但既然府衙给了,不做也说不过去,只能抽出人手,一半人耕作,一半人修建房屋,做多少是多少,
“是,大人,卑职会去安排的,不过还有一事,卑职在出府衙的时候,遇上一个从城里来的乞丐,说是有重要东西给大人,小人问是何物,那人不说,但是给了一个包裹,说是关系大人身家性命,小人不敢怠慢,就把此物拿了过来,”
李振虽然想看,可事关老爷身家性命,不得不小心行事,拿出一个小的包裹,四下摸了几下,并未发现利器,就递了过去。
徐长文听罢,顿感来了兴趣,伸手接过来以后,把包裹拿在手里,掂了掂,并不重,摸着里面的东西,看样子像是书信一类的东西,包裹放在手上打开之后,一一翻开,看了看里面,果然是不少书信在里面,
拿出其中的一封,只见落款是金陵知府通判马广诚所写,顿感好奇,打开一观,片刻后,脸色显得极为难看,又赶紧拿出其他书信,几乎每一样都不同,有的有落款,有的没有,
“李振,那位乞丐在何处、?”
“回大人,那位乞丐就在县学门口喝粥呢,自称小六子,不知道大人这里面写的,可有不妥,”
李振觉得蹊跷,更是心中一突,这位从京城来此的老爷,遇上事,可从没这样变过脸色,也不知书信里面写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