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妈妈,可金贵?”
似有所问,桌上几人神色一动,把目光落在眼前老鸨身上,难不成那位容妈妈,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哎呀,各位爷果真是贵人啊,这金兰茶,是奴家特意给各位爷准备的,虽说不是上等茶品,但也极为难得,要说这容妈妈啊。”
老鸨抿嘴一笑,寻见外面的丫鬟,端着盘子走了上,却被侍卫拦在屏风外,见此,就招了招手,
“贵人,送糕点的来了,”
“嗯,进来吧,”
周正白余光一撇,点点头,身后的侍卫这才放人进去,等着伺候的丫鬟,纷纷移步入内,老鸨笑着,亲自张罗着,把糕点摆放在桌面上,道;
“各位爷,要说这容妈妈,可有着不小的名头,那是从北山脚底下,避暑行宫来的,说曾经是在长公主身边伺候的嬷嬷,一水的调教,就是按照行宫内的标准,您说,稀罕不稀罕,”
这一笑,如遇春风,要说老鸨,还是燕春楼的上道,周正白喝完茶,抬眼看向几人,都是若有所思,汉王世子周兴山,笑了笑,问道;
“这不也是没什大惊小怪的,无非是宫里出来的嬷嬷,也不是个例,每年宫里面放出,到了年龄伺候的宫女,也有不少,怎么就凭她金贵。”
“哎呀,我的爷,说是这么说,但伺候人的,和管着伺候的人,怎会一样,这容嬷嬷,可是管着不少伺候的宫女,教出来的人,自然与众不同,”
老鸨满脸堆笑,脸上还有些傲然,这反应,引得几人满心好奇,周正白微微摇摇头,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那就多谢妈妈了,今日我们弟兄几个,暂且就不要了,下一次,定要点上几人,先退下吧。”
“这,”
老鸨脸色一变,有些狐疑,来青楼寻乐,哪有不点姑娘的,可见到这几位爷的威势,也知道是贵人,不甘心点点头,摸过银子收入荷包,欠身退下,
“那成,各位爷要是有需要,可派人寻奴家,”
而后缓缓身退,不一会的功夫,有小厮带着伙计上来,把上好的菜品,一一摆在桌上,躬身退下,
见此,
周正白端起茶碗,看着几人,一时间感慨万千,
“诸位,难得一聚,为兄最长,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说完,一饮而尽,尽显豪迈,其余众人,脸上也闪过一丝感慨,共同举杯痛饮,
“干。”
放下茶碗之后,周兴山并未动筷子,反而有感而发;
“都说咱们做世子的,过的潇洒,谁知内里的艰辛,诸位想来也是一般摸样,人人都盯着此位,如履薄冰啊,”
一番自嘲,几人面色昏暗,在摇曳灯火的照应下,更显沉闷,陈王世子周运福,抿了抿嘴,脸上狞笑一闪而过,道;
“那又如何,现如今,谁能言退,”
“诸位世兄,难得一聚,不要说那些不开心的,今晚,吃好喝好才是,”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低沉,吴王世子周良浩,赶紧打了浑话,这些事,多说无益,再者,好似只有他没有这些烦恼,也不知怎么,吴王府世子只有一位,其余的,都是女子,
好似是有所感应,一众人把目光落在吴王世子身上,周业文叹了口气,
“还是浩弟有福气啊,”
也就是这一声感慨,外面来了几位唱曲的女子,摇曳的身姿,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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