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尤其是贾母,脸色一白,嘴里喊着宝玉二字,桌上的碗筷,也都被打落在地。
眼见着如此,众人赶紧上劝慰,只有王熙凤柳眉一挑,骂道;
“你个狗奴才,胡言乱语,国子监下了学之后,不是被你接回府上,哪门子贺喜酒宴,竟是胡说。”
也许是二奶奶平日里积威甚重,这一嗓子,吓得茗烟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解释道;
“回二奶奶的话,奴才是在外面等着二爷,下了学之后,二爷上马车,吩咐奴才,去青湖南头那家新开的友来酒楼,说是宴请西舍同窗贺喜,要了十几张桌子,谁知,同厅堂的,还有青莲书院那一伙人,不知怎么,就发生口角,在屋里打了起来,”
而后,哭丧着脸,指了指自己面目,早已经鼻青脸肿,继续道;
“奴才想着进去护着宝二爷,谁知院里那些车夫小厮,也跟着打了起来,恰好店小二报官,兵马司的人来了以后,就把所有人,都押送回兵马司了,”
也不知是说的太快,还是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王熙凤听了有些纳闷,这所谓的贺喜,她怎么不知道,青湖南边的酒楼,她倒是知晓,饭菜味道独特,生意火爆,之前还想着,是不是也做个酒楼生意,关键不是在这,十几桌酒宴,应该要不少银子吧。
“照你这么说,就连青莲书院的人,还有国子监的人,全都给押走了,”
“是,奶奶,奴才亲眼所见,其中一位当官的,奴才听着应该是姓左。”
茗烟想了想,确实是把人押走了,而且那位左大人,看来地位不低。
“老太太,您也别担心了,抓的也不是一个人,国子监那么多学子,加上青莲书院的人,少说也有上百人,那些人府上也坐不住,还有那位左大人,应该是东城兵马司同知,左安和的亲眷,随后,我再派人去瞧瞧。”
既然人是兵马司抓的,那也好说,毕竟都是老亲勋贵,这点脸面是要给的,无非是花一些银子。
“好好,原来如此,这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你这就派人去问一问,看看宝玉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至于其他的,暂且不要打听。
“是,老太太,”
王熙凤应了声,这就去前院,准备让赖管家亲自过去看看,心中也有些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那么巧呢。
而京城,也随着此番打斗,各家各户,也都知晓了,不少府邸,随之派了人,去了兵马司衙门那里,准备把人领回来,可刚到了衙门前,就被兵马司值守的兵丁,拒之门外,黑压压一片人,都堵在衙门口,可无论怎么说,衙门里的兵丁,始终不让进。
这举动,显然是惹怒来人,不少人纷纷上前,拍打府门,把铜铁门敲得震天响,锁链哗啦啦与叫骂声,掺合在一起,许多头戴方巾的管家,带着小厮,围在府门口,被火光照应着脸上的怒意,
“开门啊,快开门,左大人,我家小公子不过就是去吃个饭,动了手,犯得着锁进大牢吗?”
“是啊,左大人,无非是年轻气盛,动了手,何错之有,快把人放了。”
“左大人,您可要想好了,您关的这些人可不少,明个早朝,我家老爷定要在御前,讨个说法。”
几乎是围着的人,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位管家,一身华贵的衣裳,领着十几个小厮,冲了进来,大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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