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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上皇今日来,就是看笑话的。
“启奏陛下,既然要查,那就要查的清楚,臣以为,三司会审,就在刑部盘问,至於賑灾官银和粮草,是否有人贪墨,那就要重新查帐,府衙那边,皆有帐册,一併吩咐派人核查,剩下的,包括金陵知府,一併押送京城受审,那两位徐知县,协查即可,或者臣以为,让其调任京城吏部的名义,调入京城,至於抄家,大可不必,朝廷体面还是要的。”
卢阁老见此,顺势而为,总归是出手相助,朝廷的脸面也好看许多。
眼见著事情落下帷幕,武皇则是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就三司会审,宋振,你是刑部尚书,此事由你牵头,严查江南一案,其中织造局,还有內务府,也一併受审,其余人等,皆要仔细甄別,而后,金陵府衙那两位罪臣,抄家,押送京城,著徐长文,徐东,调任吏部主事听用,押送一途,让金陵留守杜一甫负责。”
“是,陛下。”
眼看著事情落下帷幕,江南的案子,算是还有迴转的余地,可是,各地回京的各路大军,又该如何安排,
“户部,今日就开始分发赏银,兵部派人去检阅各部,安顿好之后,由各部主將带回驻地,当然,戴权,让宫里,犒赏三军,隨后各部將军封赏,一併送出,这一次,朕不吝嗇爵位。”
“是,陛下,”
尖细的公鸭嗓子响起,武皇虎目,又是扫视殿內一眼,道;
“退朝,”
“退朝!”
“恭送陛下,恭送太上皇!”
几声山呼,文武百官跪拜,只见太上皇,幽幽起身,道袍一摆,竟然行了一个道家礼数,就带著人率先走出乾清宫,连一句话都没说,直至武皇从后殿离去,眾人这才缓慢起身,不少百官瞧得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就连武勛一侧,不少人也是一头雾水,几位老国公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皆是嘆了口气,倒是几位藩王,等在殿门口,对著勛贵一列的人,相互打著招呼,
张瑾瑜並未著急走,对著北静王和东平王二人道了谢,
“多谢二位王爷,京南一战,若不是两位王爷,率军死死拖住白莲教主力,或许京南一地,战况就不会迴转那么快,”
许些道谢的话,不过是轿子,人人抬,
“哈哈,侯爷说笑了,你我同殿为臣,同为朝廷效命,怎可袖手旁观,若不是侯爷在京南横扫太平教主力,这民乱,怕是没有头绪了,”
北静王水溶感慨一番,若不是洛云侯雷厉风行,镇压京南太平教主力,或许,西河郡守不住,
就连一向不说话的东平王穆蒔,也纷纷点头,
“侯爷莫要客气,也就是你们在前线顶著,小王却在江南,坐看二位拼命,心中有愧疚啊。”
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穆王爷惭愧一笑,
这若是和殿门前几位藩王一比,上下立判,张瑾瑜心中端是有了好感,
“二位王爷过谦了,不知两位王爷,可知道江南一案,具体如何,这织造局的事,”
想来东平王应该知晓,江南大营就在苏州,织造局也在苏州,要说他们都不知道,谁也不信,说话之间,张瑾瑜撇了一眼楚王,见其脸色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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