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自熬製的,文火慢燉一个时辰,还特意寻了一根青竹,和酥肉一块蒸著,肉中带有柱子的香味,堪称一绝,”
戴权赶紧回话,还从把已经切好酥肉,往前放了放,武皇心情大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送入嘴中,果然肉味清淡,带著一股浓浓的竹子香味。
正多吃了几口,屋门外传来脚步声,何永熙何大人,带著左安和匆匆入了內,跪拜在地山呼,
“老臣何永熙,(左安和)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也就是这个时候,
二人才显得不为慌乱,武皇点点头,端起手上的粥碗,喝下最后一口,这才放下,
“嗯,你们二人来得正好,京城这几天,还需要兵马司多加看护,平身吧。”
“谢陛下。”
待二人起身,何永熙又是拱了拱手,
“陛下,京城安危关乎朝廷脸面,老臣岂敢不上心,昨日城南打扫完毕,洛云侯与诸位王爷相互试探,各有损失,
洛云侯回京城左翼禁军骑兵,损失三百余骑,而诸位王爷,尤其是汉王,大约损失王府精锐约有七千甲士。”
这些可不是他信口开河,而是到最后,兵马司亲自打扫战场,把人埋了的时候,清点的,关键在於,人全部埋在太平教逆贼京观不远处,让往来百姓无不心神胆颤,阴气大盛。
“什么,竟然损失那么多,洛云侯快马加鞭回京,人困马乏,兵甲不足,就能杀出那么大战果”
武皇眼里有些不信,驛站留下的那些兵丁,早就被皇城司摸透了,全是重甲精锐,堪比禁军,一万多人留在城外,武皇心中怎能睡得安稳,可是洛云侯一回来,就直接杀穿这些人,实在是银枪蜡头
“这,陛下,臣也不知晓,洛云侯骑兵战法飘逸,又有破甲利器,这些军阵之事,了熟於心,臣听闻,安阳山脉一战,洛云侯亲率三万铁骑冲阵,直接杀穿了太平教右翼增援大军,直接导致太平教主力崩溃,想来这些,不难。”
不难也是对於洛云侯来说的,对於兵马司来言,或许这些人马,可以平扫兵马司的人了,再说,洛云侯兵甲也不少,床弩就带了十具,再晚一些阻拦,骑兵就冲阵了,
听到何永熙的解释,武皇无奈一笑,战阵的事,他瞧得明白,却用的不明白,但也知道,再精锐的战阵,也有破绽,而这个破绽,就是所谓名將成名之战,洛云侯是其中佼佼者,对於他来说不难,好在禁军还有人跟著,
“行了,先不说这些,你今晚来此是”
“回陛下,臣今日是来请罪的,昨日夜里,国子监的学子去喝酒贺喜,在青湖友来酒楼和青莲书院子弟发生口角,就动了手,被手下全部押送回衙门,这一下,惹怒了各府,来人就把衙门口堵上了,”
几乎是避重就轻,著重说了堵衙门口的事,其余的,是洛云侯做的,他们可管不到。
一听堵衙门大门,武皇脸色一下子阴暗起来,
“朕一直听闻京城文武百官有些跋扈,一直以为是谣传,没想到府上子弟犯了错,一日就不能等了,堵著衙门口,这是做什么,这是打朝廷的脸面,左安和,该关几天就是几天,让他们长长记性,谁要是再敢去衙门堵门,一併进去。”
心中早已经烦躁,如今京城诸事缠身,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却不知那么多閒散的事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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