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色已经不早了,明公公来了也多有几个时辰,或许,宫里面,皇上早已经歇息,此事不一定那么著急。
“你们啊,忠心是有,杂家都看在眼里的,但是,老祖宗交代的事,万不能很出了疏漏,你们要知道,多少人眼睛盯著这边的,杨公公出了事,许多人还盯著司设监掌印的位子,若是弄不好,宫里面也有许多动盪。”
这话可不是说说,司礼监那些人,还有后宫各部的管事,资歷老的,多的是,但有著老祖宗压著,许些事,还好一些,若是真的不闻不问,宫中又是多事之秋,
“还是明公公明鑑,我等奴才愚钝,只能跟著明公公身后跑腿,”
“是啊,还是明公公深明大义。”
几个太监管事,无不在身后吹捧,让小云子嘴角微翘,
“行了,你们在此看著,杂家就去车里面等著。”
若非天热,何苦来此,好在,车队停在树荫下,又包了一处茶铺,喝口茶水乘凉,不在话下。
隨著夕阳西下,
暮色四合,细雨如丝,將整个西郊码头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这天,说变就变,就连码头边的江水,在夜色下泛著幽蓝的光,岸边的芦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似是在诉说著某种不安。
就在此时,
从安湖水面上,码头外面,
出现模糊身影,几艘不起眼的商船缓缓靠近码头,船身吃水很深,显然装载著不轻的货物,船上的船工们面色凝重,动作却格外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旁人。
船头甲板上,还站著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汉子,他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眼神中透著一丝不安,此人就是秘密护送杨公公一行人的皇城司秘卫,寧凯带著一眾人,在渭水河畔,由楼船换乘商船,混在船队当中。
登船靠近岸边的时候,
在码头暗处,十几道黑影悄然聚集,为首的是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身著一袭黑色绸缎长袍,头戴一方黑色头巾,几乎是包裹整个头颅,一半的黑纱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宛如鬼魅一般,
身旁的几个手下皆是江湖侍卫打扮,腰间佩刀,眼神犀利,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此番任务若是出了差错,咱们都得脑袋搬家!主子交代,截杀江南织造局杨公公,暗卫来报,人就混在商船里面。”
为首的壮汉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目光死死盯著前面的商船,王爷有交代,儘量截杀此人,若是不成,也要打草惊蛇,隱蔽宫里的视线,四周手下们纷纷点头,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这些人,都是忠顺王府养的江湖门客,不说各个武功高强,但皆有绝活傍身,听见头领召唤,便全部四散埋伏,暗中拿出弓弩,搭箭上弦,等著机会。
码头上,隨著时间流逝,商船终於靠岸,甲板上的船工们迅速放下跳板,岸边的苦力,也都围了过来,领头的工头,和掌柜的谈好卸货的价钱以后,都开始熙熙攘攘的上船,搬运货物,
这时候,最后一艘商船靠岸,皇城司俭事寧凯,盯著岸边看去,一切如常,这才点点头吩咐道;
“都小心些,现在开始下船,应该会有人接应,”
“是,大人,”
几个衣著普通的汉子,警惕的看著四周,手上摸著刀柄,內里著甲,然后一挥手,由四个人抬著一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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