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什么飞元,上清的,怎么听不懂,若说是道家三清圣人,一问便知,但这些名號,他还真的不记得。
“忠孝.帝.君.”
“那忠孝帝君又是谁”
“是,万寿.帝.君.”
一连串问答,让武皇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飞元真君,忠孝帝君,万寿帝君,这些可是太上皇给自己取的尊號,杨驰还能记得,看样子,太上皇那里,联繫可不少,至於真假,就当他是真的了,
不过如此忠心的奴才,却做了蠢事,心中確认后,那些过激的事,也就罢了,一挥衣袖,
“好,说得好,那你又是谁呢”
几个小太监,赶紧后撤几步,把三清的牌位,抱回去,立在一旁,杨驰几乎是喘了口气,嘴角流著哈喇子,一副迷茫的样子,
“我是谁,我,我是广陵散人,对,广陵散人,我是广陵散人,啊哈哈,”
一阵疯笑,不免殿內有些淒凉之意,眾多小太监和伺候的管事,尽皆低下头,
“什么广陵散人,”
武皇皱著眉,这些话中意思,有些听不明白,
“我的琴呢,我是贾雨村,我是胡文玄,我是,不对,不是胡文玄,我是沈万和才对,哈哈,”
杨驰突然激动站起来,哈哈大笑,引得身边小太监,赶紧出手把人压下来,
这一番回答,殿內眾人若有所思,广陵散人或者说广陵散,这是一副琴曲子,贾雨村,胡文玄,都是金陵府衙之人,最后沈万和,不过是江南首富,他们几个,是否由此牵扯其內,
张瑾瑜摸了摸下巴,《广陵散》,那就是嵇康的传人,而嵇康之子嵇绍,就是为了救皇帝而血染龙袍、捨生取义,那这般说词,藉此向皇上达一个信息:不就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皇家的名声。
这样看来,皇上应该是明白了,偷瞄一眼,果真,皇上面目好看了许多,心照不宣啊,
“那你怎么敢来这里的”
“呜呜,是寧凯把我带来的,不对,是杨驰把我带来的,是他们,要害人的,”
一番哭诉,分不清真假,
“那你说说,他们是怎么害你的,”
武皇眯著眼,显然已经猜透里面的猫腻,
“杨驰要织造丝绸,好多的丝绸,织布,”
杨驰一边说,一边做出织布动作,仿佛就是他在织布,
“可是太多了,没有生丝织布,就没有织布,我穿不上,皇上也穿不上,都没有了,但是我这里有其他的东西,给他们了,”
杨驰眼里有些惊骇,绝望之意,
但问及此处,武皇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终於问到关键问题,
“那些织布,都被谁穿了,东西给谁了”
“太太多了.太多了.”
磕磕盼盼,犹豫不绝,杨驰嚇得蜷缩在一起,
“都给谁穿了,快说,飞元真君,忠孝帝君还是万寿帝君啊,”
“是,尚衣监,巾帽局,针织局,飞元.”
“好,好啊,说得好啊,不就是那些人吗,马广诚,胡文玄,或许府衙全部人,或者说景存亮,庄守治,还有他。”
这些人,在江南搅风搅雨,武皇岂能不知,岂会不知,现在想著,都捲入其中了,
“那苏崇呢,他可穿上衣服了”
既然江南官场,无一人倖免,那后去的苏崇,可有牵扯其中,他若是,那卢文山呢,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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