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风起云涌的时候,
西城门处,已然有一个车队,气势汹汹的朝著城门而来,守城的校尉,猛然挺直腰杆,手握在刀柄上,目视前方,猜测是何人的车驾,
烟尘中渐渐显露出黑色的洪流,五百名身著亮面黑甲,甲叶在日光照耀下泛著冷光,腰间长刀统一斜跨,马鞍左侧悬著臂弩,最让人震惊的,乃是五百骑兵整齐划一的行军节奏,听不到半点嘈杂之声,只有铁甲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风中扩散。
到了城门前,
瞭望哨忽然大喊一声;
“是西王府的旗號。”
城门校尉也看到领队高举黑色旗帜,金线镶边绣成的一个“西”字,在风中猎猎作响,喉头滚动,下意识挥手,示意放行,手指微微颤抖。
等车队全部人马入京以后,直奔著西王府而去,留下城门守军,面面相覷,只有皇城司的人,骑著马匆匆离开,
几乎是同一时刻,
南城门也迎来另一支队伍,与西城门肃杀不同,南城外官道上,竟然有十几辆马车,拉著戏班子人等,走在最前面,吹拉弹唱,样样俱全,后面,则是南王府的车队,也是有五百甲士,骑著马护送,並且为首之人骑著白马,英俊瀟洒,此人就是南王府世子朗云,不想,从江南转道而来,
城头上,
韩令面上有些诧异,
“大人,这郎家如此招摇入城,乃是何意,”
付云成此刻已经穿著官袍,站在城头上,把城下的事物,映入眼帘,摇了摇头;
“不管这位世子如何招摇,入城为太上皇贺喜,怎么做都不为过,只不过南王未来,恐怕西王也不会来了,哎。”
幽幽嘆口气,时局至此,也是无奈,若是两位王爷回来,或许朝廷猜忌就少了,
“是,大人,是末將多言了,”
韩令嘴角抽搐,怕只有南城门处,还需要他和付大人一起在这盯著,也不知明日的寿宴,还能参加与否。
就当两支王府车队,大张旗鼓的入了京城以后,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京城大街小巷。
最先接到消息的,乃是兵马司指挥使何大人,从禁军大营意动,到京营和洛云侯大军调动,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另有今日两位王爷车队入京城,八方齐聚,祸不单行,
“报,大人,午门外,已经有禁军士卒安营扎寨在午门西侧,说是防止有逆贼刺杀,”
“报,大人,午门外,有禁军左右卫领兵驻扎在午门东侧,说是防止逆贼袭扰,”
“报,大人,中央市坊北侧街道,已经被洛云侯控制,说是彻查昨夜逆贼的踪跡,”
林林总总,不过一会的功夫,就有亲兵侍卫,再三稟告,就算何永熙再好的脾气,如何能忍,用手狠狠砸拍在案上,鬍鬚气得发抖;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们想干什么,私自调兵,是想造反吗。”
昨夜的事,他略有所知,但禁军一动,京城就怕陷入恐慌当中,围坐在屋內的,无非是几位兵马司同知,左安和,吴士起,宋伯珍和南文仪,只有付元诚,还在南城门处盯著,
几位同知,全部眼观鼻,鼻观心静坐在那,好似不为所动,这一点,更让何永熙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几个,平日里的嘴就没停过,怎么,今日都哑巴了。”
压抑著怒火,看向几人,后者把头低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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