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商路,谁不眼红。
“压力不小是真,惧怕是假,十几年下来,西王府的底蕴可不少,本侯倒是觉得,鲜卑人未必不是在找机会,咬一口,可西北边地城池坚固,易守难攻,鲜卑人只要脑子不热,不会来肯硬骨头,或许瞄著东胡人也说不定。”
张瑾瑜边说话,边把目光看向午门两侧,禁军虽然精锐,可是这气温酷热,寻常人都难以忍耐,何况是那些身穿铁甲兵卒,
果然,
不到一个时辰功夫,已经轮换三轮的禁军所部,此刻,都显得精疲力尽,就这样,西侧禁军那边,已经把人数,减少到只有五百人站在阴凉处,反观东侧禁军左右两卫,一直是留有一千士卒在此,
就在这个时候,
街对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不少骑兵,护送一辆马车,到了西街口的酒肆里,前后跟著的人也不少,就在入酒肆门槛的档口,那位大人则是回头看向这边,可惜,动作太快,没看清是谁,
“刚刚进去的那个人,你可有看清楚”
“回侯爷,之前是兵马司南大人领兵,现在这一位,看样子应该是西城兵马司同知,吴士起吴大人。”
一提起吴大人,寧边面上有些古怪,这京城吴家,可是不简单,就连张瑾瑜也听得耳熟,吴士起吴家,想了想有些奇怪,问道;
“哪个吴家,怎么听得耳熟呢。”
事情繁杂,有些事,或许过耳熟络,但终归是记不得。
“侯爷,这位吴大人,就是京城吴家的人,宫里的吴贵妃.”
小声指了指宫里,张瑾瑜这才恍然大悟,好似脑海中还有那位吴贵妃曼妙的身影,聚贤楼上,姿色最为出色的,就是那位吴贵妃,也不知吴家现在,省亲別院修的怎样。
再看向窗外,
六月底的天如同流火,街道上被毒辣的日头,炙烤得如同红烧的洛铁,青石板路上,泼上一壶茶水,蒸腾的冒著白烟,脚尖踏上去,明显感觉烫人,就算是风吹过,都觉得如同火舌舔舐。
街口西侧,
酒楼內,兵马司同知南大人,此番坐立不安,不说心烦气躁,就连桌上的茶水,都喝不下,身边一水伺候的校尉,早已经把身上甲冑脱下,靠在窗边闭目养神,並无刚刚在外面的跋扈情形。
南文仪来回踱步,站在二楼窗边,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东侧街道,玄色劲装勾勒出紧实的身形,额角的汗珠顺著刚毅的下頜线滑落,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大人,吴司使到了。”
忽然,身边亲卫低声稟报。
南文仪转身时,楼梯已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身著緋红官袍的吴士起,带著十余名亲兵走进茶馆,身材微胖,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手里把玩著玉佩,看了下四周,儘是兵马司的兵丁,好在酒楼乘凉;
“南大人,这鬼天气可把兄弟热坏了,亏得你选了这么个凉快地方。”
“吴兄倒是消息灵通,眼下各部兵马齐聚,枯燥无味。”
南文仪抱拳行礼,语气平淡无波,
“里面请,刚沏的龙井还凉著,喝一口解解暑气。”
“好。”
有人相邀,吴士起定然是要留下的,两人走进里间,亲兵守在门外,等人走进屋里坐下,吴大人顺手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抹了抹嘴:
“好茶!雨前龙井,没想到这酒楼也有上等茶叶,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