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老奴会给周大人传个话的。”
就这样,从养心殿出去的小黄门,立刻分散去传信
午门前的动静,已然小了许多,北静王和东平王二人,最后得了消息之后,暗自苦笑两声,就吩咐管家,安排好进献的贺礼,也是不情不愿的去了午门递上贺表。
来来回回,又是一两个时辰,北静王水溶,落在最后收尾,此刻,夕阳落日,夜色也掛在天上,
瞧著周围静悄悄,水溶面上多了许些无奈,
“王爷,咱们也是受了无妄之灾,谁能想到,西王府那边竟然敢不尊礼制,加上几位藩王跟隨,这样一来,王爷不得不来。”
眼见著王爷心气不高,冷老跟在身边劝慰著,水溶摆了摆手;
“倒也不是这些事,而是觉得,浑身清爽,以前诸多事,都是北王府出头,现在有著西王府顶在最前面,许多事迎刃而解,”
掀起车帘,看向南边市坊街口,一切静悄悄的,但酒肆茶馆,已经是掛上灯火,
“对了,南街口怎么那么安静”
“回主子的话,南街口那边,已经被禁军,兵马司,以及洛云侯的兵马占据,作为休整地方,只为了防范白莲教和太平教贼人,毕竟教坊司那边,死了不少,那位安阳太守也死在其內,著实蹊蹺。”
冷老负责王府影卫谍报,这些事瞒不住他,水溶笑了笑,把帘子放下,吩咐道;
“调转马头,怎么也要感谢洛云侯,另外,还想去探探他的口风,西河郡地界极广,能耕作土地也不少,尤其是那些江湖门派,听说洛云侯已经收下不少人做了门客,这些侯府可有什么信传来。”
想到西河郡的乱局,水溶不由得心烦气乱,就那么些耕地,全被世家大族,和各门各派掌握,剩下的那些,无不被流窜乱匪盘踞,隨著齐將军和云將军率军回封地以后,手下的府军只剩下三万余伤兵,若是不然,怎会又多次商谈无果的结果,
“王爷,西河郡那边,各家都死死咬著手里东西不放,另外那些江湖门派,更是软硬不吃,小门小派尚且如此,那些几个大派,更是倨傲,据影卫来报,虎啸门,玄冰宫,以及铁掌帮等,投了洛云侯的门下,剩下那些清风寨,盘踞山头多年,实在难以剿灭,所以除了郡城周围,阳平石洲暂且落入手中,其他地方,”
冷老摇摇头,应该暂且缓一缓,不说剿灭这些人,就算是那些小门小派,也不是泥捏的,不如全力经营郡城一地,休养生息,
这些浅显道理,水溶也是知晓,可惜,心中总有些不甘心,
“暂且去街口停下,本王找侯爷敘敘旧,若是可以,当属合作,”
“这,是,王爷。”
冷老嘆了口气,只得答应,但觉得希望不大,西河郡乱了那么多年,可从没听说过谁能全部给按著,不说江湖门派,朝廷里有多少双手,在里面上下搅浑,费心费力,应当取捨。
就这样,车內復又安静下来,
隨著车轮的吱呀声,向著南街口驶去。
街边茶馆,
二楼上,
张瑾瑜喝的脸色微红,一桌子饭菜,已经吃的七七八八,就连康孟玉都喝的打著酒嗝,嘴里还不断的劝酒,
“侯爷,末將在,再敬您一杯,京南一仗,打的痛快,”
“啊哈哈,痛快就好,全仗著弟兄们用命,不然,怎能镇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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