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今个起早,没贪睡,怎么眼皮子打架。”
话音未落,旁边的典吏,还有手下禁军弟兄们,也跟著打了哈欠,手里的碟碗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竟没有察觉,反倒是揉起了头,
“还真是怪了,困的不行.”
说话之间,除了那些值守的禁军,围坐在宴席里的兵丁和小吏,全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从外面看来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盯著此处的人则是喊了一声,
“成了,”
李老喉结滚动,往院子里瞥了一眼,只见院中的禁军,全都呼呼大睡,埋伏在外面的教眾弟兄们,已经借著树荫,墙角的掩护,悄悄摸了进去,到了禁军身旁,伸手把禁军兵卒佩戴的长刀,抽到手中,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还未睡,呢喃喊了一句,
“来来,都別走,继续喝,继续喝,”
有个小吏还没完全迷糊,勉强睁开眼,呵斥;
“吵什么,成何体统。”
李老头没等他把话说完,突然从衣袖中拿出短刃,寒光一闪,抹向了小吏的脖子,小吏眼睛瞪的圆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捂著脖子倒了下去,鲜血顺著手指缝,往桌上流去,这一下如同点燃火苗,院中全是刀子割肉声响。
等解决完全部禁军,剩下的人,则是从背后杀出,两名看守角门的禁军,刚被惊醒,脑子还有些昏沉,只看到眼前人影一晃,手里的长枪就被一股蛮力拽走,其中一个还想著喊著“有刺客”,刚一张嘴,就被短刃刺穿喉咙,血沫子喷在他自己,来不及闭上的眼里。
另一个挣扎著想拔刀,却被后面的人死死抱住,下巴被狠狠一掰,后脖吃了一记重掌,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可惜,
终归是被前院的小吏瞧见,愣神的时候,拔腿就跑,嘴里大喊;
“反了,反了,”
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没跑几步,就被太平教的人,从院子里追了出来,一脚就把此人踹倒在地,嘴里骂道;
“狗官,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话,便一脚踩在典吏后心上,一刀下去,典吏惨叫卡在喉咙里,四肢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这一幕,正巧落入宴席眾人眼里,就像是混乱泼在了滚油里的水,瞬间炸开,
尤其是白莲教的人,手按在背后兵刃上,警戒四周,白水月脸上有些惊讶,没想到太平教的人,动手那么快,
“还是楚员外大气,一点的时间,就动了手,不知楚教主的意思是”
都是一群快要入土的老者,为何要费尽心机,就算是想杀鸿臚寺卿孙伯延那种大官,时间上也不够,
“白掌柜暂且看看,此番不是为了杀官,而是为了杀一个使团。”
楚以岳的目光,已经落到西跨院后面,此时太平教的人已经摸了过去,另有一伙人,追著开始杀前院官吏,四下惊扰。
这一幕,瞧在右护法应先才眼里,猛然一惊,压著头,低声给教主匯报,
“教主,西跨院后面,乃是东胡人的使节,这些人想来是需要入宫的,但不知为何,整个使团里的人,都留在后院那里,有些诡异。”
白水月听罢,眼神一凝,东胡人的使节,想来是朝廷北地边关,还在对峙,若是这些人死在这,东胡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楚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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