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这些事不必说的,既然陈公公不信,只能和盘托出,毕竟一个连入京赶考的学子,都需要变卖家產凑齐盘缠,哪有什么家资。
这番解说,也打消了百官疑虑,但能把日子过成这样的,甚是少见,陈公公还不死心,在书信中翻找,都是一些寻常问候的话,最后在底下,拿出一些借条,竟然还欠著洛云侯府的银钱,气的把手中东西扔了回去,
“徐大人果真是清廉,杂家佩服,来人啊,如实记录。”
气不过,转身回了高台主位上,
顾阁老见陈辉这般摸样,心中明了,看来,此人並未在江南贪墨,可越是这样,审的案子,越是无从下手,若是说贪官,搜出来银子,就能定罪,若是贪权,其门生故吏,只要有一人策反,也好捉拿,可这个人,偏偏无財无权,哪一样都不能用,
“徐长文,既然你不想刑部尚书审问你,那就由老夫问一问你,漕运的事暂且不说,为何你要盯著宫里,和內务府的差事,江北玉矿一案,確有玉石运送到宫里,可內务府那边,也是出了银子买的。”
虽然出的少,但帐册记载,確实是银子买的,可不知这些带著劝慰的话,引得徐长文哈哈一笑,
“哈哈,阁老,不是下官故意如此大笑,而是嘲笑阁老入阁那么久,竟然连內务府一些明眼就能看出的计俩,故意问的在下。”
言语有些放肆,让百官不少人脸色难看,户部侍郎沈中新,起身在人群中呵斥一声,
“徐长文,此乃刑部大堂,不可无礼,你只管说就是。”
有了人提醒,徐长文也不再大笑,抱拳回道;
“好,既然是户部沈侍郎所问,下官就说说,我徐长文,不过是一个秀才出身,本意无心功名,但既食君禄,便有臣职,大武朝这些年来,年年国库亏空,可太上皇依旧大兴土木,各级官员,面为顺从,趁机搜刮,例如含元殿修建为例子。”
停顿一下,用手指了指殿內的柱子,
“顾阁老,你可知道,例如这根柱子,从南云砍伐成良木,再运送入京,需要费国库多少两银子,路上又有多少人死於非命,又如何去算,阁老身为户部尚书,臣职不亏吗,这仅仅是我所举的一端,你们可想过没有。”
是不能想,还是不愿意去想,想起织造局的杨公公,现在还在水院关押,在场官员谁不知道这些事,可这般质问顾阁老的,满朝文武能有几人,沈中新站在那,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一言,那些运送来的良木,价钱他岂能不知,一路不说耗损费用,明面上记载的,一根良木就有五万两银子,这些不说其中的官员贪墨一事,就连內务府,也参与其中。
台上的顾阁老,微微闭上双眼,心中嘆了口气,这些话,所言不虚,眼看著顾阁老没有出声,刑部尚书宋振,可没有这些好脾气,
“徐长文,你目无尊上,到了这里,还口出狂言,良木的事,从南边圣上老林运来,人力物力损耗极大,怎可逐一追究,我看你就是存心胡搅蛮缠。”
“宋大人,莫要信口开河,卑职所言,户部上下人人皆知,这一根良木,从南云边地送来,竟然费五万两之巨,沿途死伤人命,不下百余民工,沈侍郎,你管著户部,几时曾算过,沿途运送来的地方府衙,有多少人上下齐手,贪墨多少银两,上樑不正下樑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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