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世,或许还有办法救治,可是在这个年月里,哪有什么办法
医生给开了不少药,熬成苦苦的药汤子,小陈月一次就要喝一大碗。
除了吃药,就是输血,小陈月每个月都得输一次血。
别说是邵敏芝这样的家庭承受不起,就算是好人家也不行啊。
邵敏芝为了给孩子治病,村里能借的都借了,四处求人。
村里人倒还不错,有那看不过去的,心疼陈月小小年纪就得遭这个罪,多少都能伸手帮一点。
可是对小陈月的病情治疗所需费用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陈瑞卿知道闺女的情况后,铤而走险,从金矿提炼室中偷走金子,想要给闺女治病用。
结果被抓了起来,差点儿判了死刑。
好歹是矿上领导有爱才之心,又详细调查了陈瑞卿偷盗黄金背后的缘由,最终陈瑞卿以盗窃罪被判刑入狱,小陈月治疗的事,单位给出了一笔钱。
可惜,陈月太小,病情太急,终究谁没能救过来,小陈月才五岁多,就闭上眼离开了人世。
邵敏芝因为闺女的死还有陈瑞卿入狱,也疯了,他家儿子被村里乡亲养大。
等陈瑞卿从里面出来,啥工作也没有了。
不过他有本事,凭借着以前的旧关系,做点儿生意啥的,日子慢慢起来了,又想办法给媳妇治病,把儿子重新接回身边教养。
只可惜他那儿子陈峰,挺聪明的孩子却因为生活所迫,没能念书。
当然,陈瑞卿有能耐,儿子倒是不愁前程。
可陈瑞卿总是觉得,对不住媳妇对不住孩子,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
这些事情,都是上辈子听陈瑞卿念叨,次数多了,盛希平也就记的差不多。
他并不知道小陈月犯病的具体时间,只猜测着应该就是这段日子。
所以这次开会学习完,盛希平就急忙赶过来,想要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
“俩孩子小峰领着月儿出去,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兄弟,进屋坐吧。你看我这光顾着哭了,也没招呼兄弟进屋坐坐。”
不管什么时候,孩子都是女人的软肋。
哪怕是崩溃如邵敏芝,在盛希平提起孩子后,也迅速恢复理智,从地上站起来,抬手抹了抹眼泪,一脸尴尬的笑着招呼盛希平进屋。
盛希平点点头,倒是也没客气,跟着邵敏芝就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邵敏芝过去搀扶着李老太太。
“高大爷,你也进屋坐会儿吧,谢谢你老领着大兄弟来我家。”邵敏芝想想,回头又招呼了老高头一声儿。
老高头一琢磨,这邵敏芝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住在瞎婆子家里头,本身就容易招惹是非。
如今又来了个大小伙子找他们,这要是传出去,保不齐又要扯出什么闲话来。
所以,老高头也没客气,迈步跟着就进了门。
“咳,谢啥你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是啥大事儿,我能帮的就帮。”
老李太太家这房子是两间半,东西屋各一间,中间半间当厨房。
盛希平等人进了东屋,一看这房子,盛希平也是直皱眉。
盛家老房就算挺旧挺破了,这房子,比盛家老房还破。
盛希平都怀疑,这到了冬天可怎么住,四处透风,不得把人冻坏了
再看看屋里,啥东西也没有,估计这是老李太太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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