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忙笑着打招呼。
“原来是小盛同志啊,这是又带来什么好东西了走,走,咱里面说去。”
张主任也认出来了盛希平,于是伸出右手,跟盛希平握了下,然后朝着盛希平点点头,示意他到里面详谈。
盛希平这次带了不少东西,除了一张猞猁皮、两张貉子皮之外,还有几枚壳麝,两枚熊胆。
那熊胆,一个是上秋的时候,后大地进了熊瞎子,农业队老胡找到保卫科帮忙。
保卫科夜班那几个,管盛希平要了炸子,在后大地蹲守两天,结果只把黑瞎子炸伤了,没能炸死。
后来几个人沿着血迹去追,差点儿让黑瞎子给扑了。
那几个人吓的够呛,再不敢去照量黑瞎子。
没办法,还是盛希平带着狗进山,把那黑瞎子给打死的。
另一枚,是刚入冬那会儿,盛希平正好遇上个黑瞎子仓。
他一个人进山,直接杀了个黑瞎子仓,得了枚铜胆。
盛希平这次带了不少值钱的东西,他本意不想张扬。所以张主任的话,可以说是正中下怀。
于是,盛希平乐呵呵的就跟着张主任一起,去了后头的办公室详谈。
“说吧,这次又带了什么反正我知道,你不出手则已,出手总有好东西。”
几乎每次盛希平来土产公司,都是张主任接待,时间久了,张主任也摸出规律来。
“也没多少,就一张猞猁皮,两张貉子皮,两个熊胆,三个壳麝,另外还有点儿杂七杂八的东西。”
盛希平拎着口袋一角,直接把里面的皮张倒了出来。
然后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俩布包来,里头是两枚熊胆,三枚壳麝。
“这还叫没多少啊你这些东西加一起,得两千来块钱了。”张主任一看,忍不住吐槽道。
外头那些跑山的猎户,来一趟顶多也就是卖几百块钱,哪像这位啊,不来则已,来一趟最低也千数往上。
俩人也算熟悉,又都对行情很了解,所以就没啥可争讲的。
张主任拿过来天平、算盘等工具,需要称量的就上天平,不需要称量的就直接报价。
一边报价,一边扒拉算盘珠子往一起加。
“猞猁皮不错,没啥瑕疵,五百。这两张貉子皮也挺不错的,两张一共一百,壳麝三枚,给你五百五,草胆五百三,铜胆六百二。”
“这几张灰皮、鹿皮,还有这鹿鞭一共两百。所以,总的加在一起,是两千五。”
能做到主任,这业务能力自然没的说,张主任直接报出了总价格。
“咋样你觉得行,我就招呼人过来,开票点钱。”
盛希平一听就笑了,“那还有啥不行的张主任说多少就是多少,下回我遇上啥好东西了,还来找张主任。”
这两千五可跟以前不一样,以前都是好几个人进山,卖了钱也要大家一起分。
而这两千五里面,除了那枚草胆,要给保卫科那几个人分一股之外,剩下全都是盛希平自己的。
一下子到手两千多块,那是啥感觉
张主任办事儿不磨叽,一点儿没压价,该多少就报多少。
盛希平更是个办事儿嘎巴溜脆的人,觉得价格合理,直接点头同意。
所以二人当场拍板成交,张主任去喊了人过来,开票,点钱。
两千五百块钱,对方直接拿出来两捆十块的,一捆五块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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