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小俩熊。
另外两枚,是王建设他们在山上伐木时看见的天仓子,趁着工队干完活,找了盛希平上山去,杀仓子所得。
还有一枚,是年后盛希平自己杀了个地仓子得了枚棕熊胆。
这些东西往外一摆,张主任眼睛都直。
别的还在其次,三张猞猁皮,五枚熊胆,饶是张主任在收购站干了这些年,也没见过有谁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来啊。
“小盛同志,你这不得了啊。”张主任不知道说啥了,只感慨了一句。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帮别人捎来一起卖了。”盛希平笑笑,没说那么多。
“不是老哥说你啊,年轻人办事太不稳妥了。
这么多东西,你就该让人陪着你来,最起码也得三个人。
你这比刚才那俩人的钱还多呢,万一让人盯上了,半道儿打劫你可咋整”
张主任跟盛希平也算熟悉了,此时不免要埋怨两句,年轻人做事不考虑后果,太莽撞。
“哎呦,还真是,主任不提醒,我真没往这方面想。再说了,这好歹是县城,哪有劫道儿的啊”
盛希平笑笑,一副有点儿犯二、傻乎乎的样子。
“下回记着,可千万别自己来,你别以为县城就多么安全,现在乱着呢。
你不知道,有好多上山下乡的都回来了,也没个正经工作,就满大街瞎胡混。”
张主任不好多说,只简单提了句。
“哦,还有这事儿呢,行,那下回我一定注意。”盛希平忙不迭点点头。
二人闲聊几句,接着张主任就挨样儿东西开始报价。
三张猞猁皮里面,冬天打的那两张,皮毛、大小都不错,一张五百块,开春那张皮毛差一些,给了四百五。
两张貂皮都不错,毛管油亮,触手生温,皮子也特别完整,一张给到两百八。
这年月,紫貂皮还没到那么贵的地步,毕竟这东西小,两百八已经是很不错了。
鹿茸二十来块钱一两,两支鹿茸不到四百块钱。
熊胆有大有小,有草胆有铜胆,价钱也不一样。
最小的那个三百,两枚草胆五百一、五百三,一枚铜胆六百五。
棕熊那枚胆也是铜胆,单价虽然低,但是重量在,六百九。
壳麝两个一共三百七,貉子皮一张五十,其他皮张有三十的有二十的,林林总总算下来,六千零九十块钱,张主任做主,给算六千一。
这些钱,刨去分给王建设等人的,还能剩下小五千。
这是盛希平半年多的狩猎成果,主要是冬天他不需要去工队上班,有时间打猎,要是搁以前,咋地也攒不出这么多来。
张主任把前头的工作人员喊过去,给开了票,然后取了六捆零十张崭新的钱,当着盛希平的面点清。
“小盛同志,这些钱,你点一点,这个票,按照你的要求,每一样都记着价钱呢,回去你们好分账。”
熟人好办事,张主任特地在票据的后面,把每一样东西多少钱,都给做了标注。
盛希平接过钱,又重新点了一遍,然后将钱还有票据,一起装进背囊中,也是将背囊卷了卷,夹在胳肢窝下。
“那个,还得麻烦这位同志一下,我从后门走。”盛希平扭头,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对,对,小刘啊,送小盛同志走后院。”张主任想起来了,赶紧打发人,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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