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这天,王元军和另外一个拖拉机手,连同工队长郭春生、赵庆利几个,跟原条车司机说好了,给书记家送一车烧柴。
几个人费了挺大劲,装上结结实实一大车枝丫材。
那原条台车的驾驶室不大,坐不开他们几个。所以几个人就商议着,让司机把车甩在车站里头的岔线上。
“张师傅,那就麻烦你了,这个鬼天气,我们也不敢坐在柴火上头,要不然这三十里路回去,我们非冻抽干了不可。
那啥,再过二十来分钟,咱场的通勤车也该下去了,我们坐通勤车。
到时候你把车甩到岔线里面,我们回去卸车,正好带着油锯,明天早晨就把柴火给收拾了。”郭春生交代原条台车司机老张道。
就这样,老张开着原条台车先走,众人留下来等场里的通勤车。
这不是要晚几天放假么有的人心里就长草了,在山上住不下。
冯宝升为了安抚工人,就说想回家的可以坐通勤车。
把通勤车上班下班的时间稍微调整一下,工人可以放工之后坐通勤车下去,早晨早点儿再坐通勤车上山干活。
这么一来,就有不少人坐车跑通勤。
大家伙儿下了班,急急忙忙就往坐车点儿赶,胡乱挤上车往家走。
这时候天黑的都早,五点半下班的时候外头就漆黑了,通勤车司机开着车,载着一车人往林场走。
天黑,视线不好,司机开的倒是不算太快。
眼瞅着前面拐个弯儿就到林场了,大家伙儿都收拾了东西,一边嘻嘻哈哈说笑着,一边准备站起来。
却没想就在通勤车刚拐过弯的的那一刻,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黑压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挡在了路上。
通勤车司机眼疾手快,立刻刹车,可是离着太近了,根本不够刹车距离。
这大冬天的铁轨上会有薄薄一层冰晶,比较滑,即便踩了刹车也会往前跐溜,再加上此时正好下坡即将到坡底,惯性又大。
众人就听见咣当一声,接着,哗啦一下,一股巨大的撞击力,让众人站立不稳,朝着前面撞去。
前面那个庞然大物,正是原条台车后头的台车。
那车上装了老高一大垛枝丫材,受冲击力影响,枝丫材散落一地,台车也翻到在路基下。
通勤车前面的玻璃被撞碎,玻璃碎片四处乱飞,前面的工人还有司机首当其冲。
巨大的冲击力,让通勤车直接翻到在路基下,车上众人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身体剧痛,便晕了过去。
通勤车好几节车厢,最前面那节情况最严重,后头的受冲击力小,车上的人受伤也轻一些。
在短暂的失去意识后,坐在最后一节车厢的盛希平清醒过来在,赶紧拍了拍身边的王建设、陈维国几人。
得亏他们几个下班晚了几分钟,上车晚,都坐在最后一节车厢里。
盛希平艰难的从后面往前爬,一边爬,一边叫醒众人。“都别乱,咱们得先从车厢里出去。”
盛希平的胳膊,在车侧翻的时候,应该是撞到哪儿了,此刻左胳膊用不上力。
“建设,维国,咱一起先打开车门。”
车厢侧翻,幸亏没把车门压在下面,三人合力,好不容易将车门打开,从车厢里爬出来。
其他人,只要还能动的,都陆续从车厢里爬出来。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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