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
周青岚想起这事儿来,主动跟父母说了声儿。
这事儿她提起来是一回事儿,要是盛希平说,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希平啊,难为你还记得这事儿,家里柴火还够用的,不用你们费心了。
青岚说的对,太远了麻烦,又是人又是车,你看着是没花多少钱,实际上都是人情,也不划算。
等着冬天我跟制材厂那头,再要点儿板皮啥的掺和着烧就行。”周明远一听,立刻表明了态度。
女婿心里头有丈人家,还惦记着烧柴,有这份儿心就挺好。
“爸,那等着家里弄柴火的时候,你记得告诉我一声儿,我过来帮你干活。”盛希平笑道。
“青越过一阵子也该上学了,你和我妈还都上班,也挺忙的,到时候我来弄。”
一个女婿半个儿,老丈人家有活,该伸手就伸手,这是应该的。
“行,行,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女婿都这么说了,周明远立刻点头应道。
一家人说说笑笑,又提起了周青越高考的事儿,周明远夫妻对儿子考的这个成绩,倒也能接受。
毕竟自家孩子啥德行自己心里明白,再说了,之前好几次摸底考呢,都心里有数。
填报志愿的时候,周明远帮着参谋的,基本上都是省内的学校,离着家近,有啥事儿也方便。
吃过午饭,周明远回单位上班,王春秀和周青岚俩人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唠嗑儿。
盛新华和盛新宇俩娃换了地方,瞅着哪儿都新鲜,也不想睡觉。
周青越一看,就说要领着外甥去局机关的托儿所玩,那头有滑梯、秋千、跷跷板等东西,估计俩小子能喜欢。
左右也没啥事儿,盛希平便跟着一起,就这样,俩大俩小一起出门,到了局一小学隔壁的托儿所。
局机关托儿所,是专门为局里职工方便而办的,夏天也不放假。
周青越跟托儿所的人挺熟,去了之后跟人家说一声儿,就领着俩外甥去玩了。
盛新华和盛新宇这都是头一回来玩,哥俩瞅着院子里那些东西,都好奇的不行。
在周青越和盛希平的指引下,俩人爬上了那个铁制的大滑梯,从上头一下子出溜下来。
把盛新宇乐的咯咯儿笑,也不用谁扶着,连忙从地上起来,又爬台阶上去,再次滑下来。
盛新华更是玩的高兴,他胆子大,玩了几次滑梯之后,就要去荡秋千。
托儿所的秋千是个大铁架子,上头扣着铁环,铁环下垂着铁链子,底下铁链子上拴着块木板。
盛希平教儿子怎么坐到秋千上,然后用力一推,小家伙就在半空中荡了起来。
盛新华胆子大,秋千飞的挺高,他也不怕,反倒哈哈大笑着,催盛希平,“爸爸,再高一些,再高一些。”
盛希平没办法,一边嘱咐儿子抓住了两侧的铁链,一边将秋千再次推出去,引得盛新华又是一阵欢呼。
托儿所里的小朋友午睡醒了,也出来玩,盛新华和盛新宇两个跟那些小朋友相处的也特别好。
大家伙儿一起玩,直接玩疯了,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别的家长都来接孩子了,这俩小家伙还不肯走呢。
“咱明天再来,要不然姥姥和妈妈在家等的着急了,姥姥不是说了么晚上还要给你们做好吃的呢。”
眼见着快五点了,托儿所要关门,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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